翌日,清晨。
衙門的人一大早地便起來收拾了殘局,昨晚白茫吃了很久,吃完之后,也就沒人收拾了,今早才來收拾。
除了收拾以外,順便也統(tǒng)計了一下?lián)p失,畢竟關乎自己的工錢。
白茫也是天亮便起來了,最近她倒是沒有睡懶覺。
雖說吃飽喝足,的確挺想要美美睡一天,當一條懶蛇的,但是現(xiàn)在還是算了。
她還要趕路呢。
明年開春之前能夠到達百萬里大山,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衙門的人見著白茫之后,也都是行禮,避讓,也不與她多交流。
一來是說不上話,二來則是身份的巨大差距產(chǎn)生了一定的距離感。
另外,也是因為白茫那與生俱來的高冷氣質,將原本就巨大的距離感更拉大了許多。
再次碰見了鐘民安,于是便與鐘民安道了個別。
之后白茫就繼續(xù)踏上了前往百萬里大山的旅途。
雖說白茫起初因為走錯了方向,走了一個較遠的小鎮(zhèn),但比較有趣的是,這個方向卻正好是朝著百萬里大山去的方向。
簡而言之,白茫走錯了,但是沒有完全走錯。
路上,白茫擺弄著地圖。
這張地圖是白茫所在的這個東洲國家的地圖,上面所畫的自然就是這國土之內的山川河流與城市。
其中,也正好是包含了百萬里大山的所在。
至于百萬里大山所在的位置,則是在地圖的邊緣,簡略的繪制了出來。
白茫也不知道,這百萬里大山到底屬不屬于這個國家,或者這就是交界之處?她不懂,也并不是很在意。
“嘶,說起來,這國家叫啥名來著?”
白茫一時間有些懵,似乎自己連這個國家叫啥名都不知道來著。
在流明宗里待著的時候,也沒有聽到有人提起過。
當然,主要原因說不定是因為白茫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樹上曬太陽的關系,根本就沒有去注意這些東西。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以后早晚會知道的?!卑酌7艞壛嘶叵?,也懶得去問。
之后,她收起了地圖,繼續(xù)沿著這條路前往下一個州。
一晃。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樣在趕路之中慌忙過去了。
這一路上白茫也是途徑了多座小鎮(zhèn),城市,最后來到了鳴州。
鳴州的景色是絕美的,尤其是江景,在上一個州的時候,白茫就已經(jīng)聽說過鳴州的江景多么美麗了。
白茫抵達鳴州的時候,天正在下雨,還起了一層薄霧。
朦朧的煙雨,江上的行船,也是頗為美麗。
這般景色,白茫見得不多,興許是因為少有出遠門,更是少有來這種地方的關系,白茫在鳴州的靖煙江邊站了很久。
只是盯著這江色看著著迷。
她猶豫著要不要拿出骨笛來吹上一曲,但卻因為一手要撐傘的關系,并不方便吹笛子而只得作罷。
于是便繼續(xù)欣賞著美麗的江景。
她欣賞的是江景,但江面上行船中的乘客欣賞的卻是站在岸邊的她。
雨中撐著白傘,一身淡雅裙裝的她,在這時候顯得格外地美麗,猶如畫中走出來的一樣,頗有些不真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