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聞言,也只是笑呵呵地搖了搖頭,表示并不怪罪于那小丫頭。
其實他非但不怪罪,反而是很喜歡這個小丫頭。這種可愛的小孩子,誰又討厭得了呢?
更何況還是他這種沒有孫女兒的人。
“無妨無妨,只是覺得小孩子的心思活躍罷了。倒是小孩子心思活躍也是件好事,以后長大了說不定能成為有名的女學(xué)家。”
船家笑呵呵的說著,隨后繼續(xù)撐船前行。
對此,那女人也只是無奈一笑,若是她們母女倆真還有未來倒是好了。
心念至此,她不禁又一次警惕地看了眼白茫。
今天雖然下著雨,但是靖煙江上卻依然風(fēng)平浪靜,小船行駛得也是十分的平穩(wěn),船家到也是沒有向她展示自己的船到底有多快,興許是因為拉得人多了,又或者是單純聽了白茫的話。
撐船的船家似乎頗有些無聊,于是又開始講起了故事。
也都是些民俗傳說,白茫并沒有在聽。
心中想著的還是那條魚有多大,若是抓來吃的話,可以吃多少天,又或者說吃了能扛幾天不吃飯。
不過這靖煙江也不是一條大江,估計這江中最大的魚,也不會比她自己更大。
興許真是想著餓了,她心中已經(jīng)尋思起怎么做這條魚了。
但要說廚藝,她的廚藝大約僅限于生吞。
只是思索之中的白茫,又感覺到了一股怪異的目光,混著警惕與恐懼的目光。
白茫扭頭看去,目光疑惑,詢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那母親沉吟許久之后,道:
“小姐倒是對那江中大魚一事不怎么感興趣的樣子。”
白茫聞言,出于禮貌,答道:“倒也不是不感興趣,只是覺得那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也沒什么好在意的而已。若是真存在的話,我倒是挺想要抓起來嘗嘗味道的。畢竟,宰殺一條這樣的魚,還是挺有趣的?!?br/> 那母親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她聽了白茫的話,腦補出了許多的言外之意。
眼神之中對白茫更是忌憚,并隱約將自己女兒護在了身邊。
“你似乎有一些怕我?另外,你要問的應(yīng)該不只是這些吧?還有什么要問的,就直接問了吧。有一句沒一句的,也是惱人?!?br/> 白茫哪怕是在笨,再遲鈍,也感覺的出來,眼前這女人對自己的畏懼和害怕。
與其讓她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試探,還不如讓她一下子就把問題問全了,也省得她覺得吵鬧。
并且,白茫其實也很好奇,對方到底是怎么樣一個身份…是不是人。
白茫心中倒是有了猜想……但并無法確定。
那母親聞言,微微一咬牙,決定豁出去問了,但又不敢直接明問,只好用說道:
“其實…我只是想要知道,小姐…是否和我是同一類人。”
“同一類人?”
白茫聽見這問題多少有一些犯迷糊,這問得太過于含糊了,搞得她都不知道該要如何回答了。
最后,白茫也只好學(xué)著模樣擺爛,道:
“我們是不是同一類人我不知道,但我們之中,肯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