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幾人在看雜耍,但是也有人逐漸不再注意雜技表演,反而注意起了白茫幾人。
有人是欣賞幾位女子的美,而有人則是看著別的東西。
雜耍的人里,有一位牛高馬大的禿頭,身上一聲靛藍色的練功服。
這一身打扮和雜耍的其他人如出一轍,但他可并非是單純干雜耍的人。
“嘿,禿子,該你上場了,把你那武功展示一下?!笨匆姸d子正在發(fā)呆,一邊雜耍的伙計拍了拍他說道:“想要拿錢的話就好好干,我們領班收留你,你可別給老大丟臉啊!”
禿子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肯定不會給領班丟臉,只是他的目光,依舊還是在那三人身上。
好在上臺之后他的表現(xiàn)還是頗為不錯的。
禿子的一套功夫看得大家拍手叫好!看不懂的人覺得好看,于是叫好??吹枚挠X得是有真功夫,也叫好。
白茫則是介于看得懂和看不懂的之間,她發(fā)呆。
不過她注意到的其實倒不是功夫如何,而是…那禿子,似乎不是凡人。
雖然對方的靈氣內(nèi)斂,但是也收斂得還不夠好,多多少少能夠察覺到一些。
當然,白茫能夠察覺到的原因,還是因為這家伙太奇怪了。
頭上頂著戒疤,卻在這里賣藝,很顯然就不太對勁嘛!
“現(xiàn)在的佛家弟子都窮成這樣了嗎?我記得寺廟一般香火都是很不錯的吧?也不至于窮到來讓弟子到街上賣藝啊?!?br/> 白??粗膊唤幸恍┬乃硷h散了起來。
她不禁開始胡思亂想,想到了自己未來沒錢之后去賣藝吹笛子的景象,甚至已經(jīng)開始設想之后憑借一手笛子,名揚天下的場景了。
不過她的白日夢沒有持續(xù)多久,她就被雜耍班子的一聲敲鑼聲給拉回到了現(xiàn)實。
回過神來的白茫發(fā)現(xiàn),那和尚似乎正盯著她們幾人。
白茫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覺得這多半就是也察覺出了她們是修仙者,所以才會多看了兩眼。
想到這里,白茫也便沒有繼續(xù)注意太多了。
雜耍是很不錯,看的白茫倒是也很過癮。
不過,雜耍結(jié)束了,白茫也該去其他地方轉(zhuǎn)一轉(zhuǎn)了,總不能一直在此地浪費時間。
而雜耍班子里的禿頭瞧見白茫幾人離開,于是一咬牙對領班說道:
“實在是抱歉,我有點事兒先去處理一下,若是你們走的時候我還沒回來的話,還請把我那一份工錢放在住處。阿彌陀佛,這番麻煩你了?!?br/> 領班的也是一個漢子,聞言不禁一愣,不過他也沒有過問太多,只是點點頭,說: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我們一時半會還不會離開鳴州?!?br/> “多謝了?!倍d頭扭身便離開了。
禿子要去追的,自然是白茫她們,他可不能讓她們跑遠了。
白茫倒是依舊輕松愉快的逛街,東逛逛西看看,最后還去戲樓里看了一出好戲。
朱姝倒是很早就注意到有人悄悄跟著她們了,畢竟逃命這么長的時間,這方面還是很容易就注意到了的。
她雖說是發(fā)現(xiàn)了,也很想要去提醒白茫。
但一想到白茫的實力遠超自己,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也只好閉上嘴巴,不要去當一個多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