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兔開門回了屋。
張楚河呆呆站在門口,人都傻了。
自己,剛才被夏兔親了下?
做夢的吧!
這太荒唐了。
雖然做夢確實做到過這種事,可忽然發(fā)生在當(dāng)下,張楚河感覺恐怕是沒睡醒才會做出這種夢。
可是神經(jīng)細(xì)胞回饋過來的柔軟和觸感卻又是那么逼真。
尚有一種余溫和香味,那種柔軟,在細(xì)胞的記憶下在不斷提醒著他這是真的。
張楚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呆呆看著天花板。
恍若夢里。
良久。
良久。
張楚河摸了摸嘴。
親嘴還可以代替的嗎?
這......
一定是做夢!
要不,就是釣魚執(zhí)法。
自己這個小姨子,很熟練這招。
這一夜,張楚河失眠了。
而這一夜,夏兔睡的很香。
天空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六點鐘。
夏兔準(zhǔn)時醒來。
沒等睜開眼,忽然感覺有人在玩自己的鼻子。
一雙令人我見猶憐的眸子就在不遠(yuǎn)處,壞笑著,看起來很是可愛。
夏兔問道:“怎么起來這么早。”
韓迪鉆進(jìn)被窩,趴過去說道:“你沒回來,我總是醒。”
夏兔壞笑了下說道:“怎么,想要了?!?br/>
韓迪:“......”
良久。
韓迪嬌腮欲暈,杏眼汪汪說道:“張哥他準(zhǔn)備成立一家公司,讓我過去幫忙,你說我去還是不去?!?br/>
夏兔臉色頓時一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蹭的一下就起來。
既有醋意,也有怒意。
夏兔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但美好的心情頓時就沒有了。
韓迪一看夏兔臉色不好,忙說道:“我就是跟你商量一下?!?br/>
說完,韓迪有些落寞說道:“我不想老花你的錢?!?br/>
夏兔心里一軟,但怒火卻一點都沒有消散:“不許去?!?br/>
韓迪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夏兔總是給她買東西,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包養(yǎng)的女人一樣,很難受。
“我最近那邊也要人,給我干總比跟他干強(qiáng)?!?br/>
韓迪一怔,這才想起來最近夏兔好像都沒有穿制服。
夏兔心眼剔透,調(diào)侃了一把說道:“我辭職了,剛到廈凌,現(xiàn)在還缺個貼身秘書,韓大小姐有興趣嗎?”
韓迪愕然,隨之忍不住一笑:“貼身秘書是不是還包括一起睡覺啊?!?br/>
夏兔也是忍俊不禁:“必須的?!?br/>
兩人鬧了一會,韓迪穿好衣服說道:“那我跟張哥說下?!?br/>
夏兔也穿好了衣服,臉色一板:“我來跟他說?!?br/>
砰砰砰!
不知道什么時候,張楚河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無精打采爬起來開了門。
門外,夏兔虎視眈眈瞪著張楚河,冷峻的臉色和凌厲的眼神,瞬間嚇走了張楚河的睡意。
果然他么是釣魚執(zhí)法。
這是要打老子!
張楚河連忙辯解:“是你要......”
是你要親我的,不是我讓你親的。
沒等張楚河開口,夏兔就黑著一張臉問道:“你說讓小迪去你公司?”
不是為了昨晚的事?
還是說,真的是做夢!
再看韓迪不好意思的樣子,張楚河雖然心虛,但沒敢表露出來:“嗯。我那邊準(zhǔn)備弄個公司,韓迪那公司工資太低了,剛好她又是學(xué)會計的......”
聽了張楚河的解釋,夏兔氣消了不少:“凌夏那邊現(xiàn)在要人,我讓她去那邊上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