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一頓哀嚎,趕緊上去,結果小慧轉身進屋,‘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二狗在外面哀嚎著說自己冤枉。
但是結果無動于衷!
不過很快二狗就‘原形畢露’了,他退到了院子里,仰頭沖著二樓小慧家窗戶就喊,“楊小慧,你給我記住,哼,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名字出現(xiàn)在我家戶口本上的,總會有你被我兒子叫媽的那么一天?!?br/> 說完,二狗又哼了一聲,掉頭就走了,不過很快又氣惱的回來,然后推著他那輛“價格不菲”的老年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年初三期末考試成績單還沒下來的時候,我跟春妮和燕子在村外的山坡地用細竹竿打樹上的棗子,打累了,地上的落棗也夠多了。
就坐在樹下,隨手撿著地上的棗子吃。一邊吃,一邊望著對方傻傻地笑,看上去好不愜意。
但過了一會兒,春妮就顯出憂愁來,說道:“唉,我們三個這樣玩耍的日子,以后肯定不多了。”
燕子在一旁納悶地問道:“春妮,干嘛這么說呢?”
春妮垂著頭,訥訥道:“我娘叫我嫁人了……”
“你以后要當人家媳婦了啊?!毖嘧诱0驼0脱郏纹さ恼f道。
春妮瞪了她一眼:“別樂了,你知道我要嫁的是誰嗎?”
我跟燕子問道:“誰?”
春妮苦著張臉說:“咱們村東邊老楊頭的小兒子?!?br/> “哎呀,就是那個跟各家收米到城里去賣的老楊頭?他兒子不是才讀六年級嗎?”燕子驚訝地問道。
“可不是嗎?他兒子比我小,而且我根本就不想嫁過去。”春妮快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