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環(huán)出馬,果然立刻便見了分曉,足足一個時辰,那銀環(huán)才開了門,笑瞇瞇道:“好了,進來把他提出去吧,他知道的,都說了?!?br/> 碧冉好奇的湊上去問:“他都招了些什么?”
銀環(huán)便道:“不管是當(dāng)黃鼠狼時偷雞摸狗的事情,還是遇見魔神老祖的事情,但凡能記得的都招了,就是不記得的,也全都記起來了。”
“不過我這屋子里有些臭,咱們換個地方說?!?br/> 幾人轉(zhuǎn)移了地方,都聚到了院子里,紅葵怕他受涼,還特地給他披上一件斗篷,銀環(huán)其實早已好了,只是氣血虧損,一時沒有將養(yǎng)回來而已,但難得被紅葵如此伺候,他也不拒絕,還佯裝難受的咳嗽兩聲,紅葵更是緊張的端了熱水過來,生怕他的傷情加重了。
“好了好了,小傷而已,稍后吃一枚補氣養(yǎng)血的紅菱果就好了,不必伺候得這樣小心吧?”錦陽對那道士招的話分外好奇,但紅葵一直打岔,他頓時有幾分不滿。
“要你管,這是我弟弟,我愛伺候他礙著你什么事了?”紅葵扔給他一顆白眼,冷哼一聲,在銀環(huán)身旁坐下。
銀環(huán)將盛滿熱水的杯子捧在手里,才道:“那黃鼠狼本是附近山中的一只野妖,洞穴就在那燕子觀附近,當(dāng)年燕子觀香火鼎盛之時,曾偷偷在觀里聽那道人講道,后來燕子觀廢棄了,他便占了那地方做巢穴。后來因機緣巧合,誤食了一株數(shù)百年的野參,平白長了百年道行,才化成人形?!?br/> “雖然化成人形,但他沒有旁的本事,就仍在山下偷食一些百姓豢養(yǎng)的家禽,一次正在捕食途中,偶然遇見一個身著黑袍的人也在抓那戶人家的牲畜,而且是在宰殺一頭半大的牛崽,撲上去一把咬住那牛崽的脖頸,不過半晌,就將那牛的血液吸干。黃鼠狼被嚇得半死,正要逃走,卻被那黑袍人發(fā)現(xiàn),一把抓了去。他膽子小,心思卻巧,忙點頭哈腰的求那黑袍人放過性命,又巧言說要認他為主,還說自己現(xiàn)在能化成人形,往后若是黑袍人需要抓什么牲畜,他便可代為幫他抓來?!?br/> “黑袍人聽得意動,便留下了他的性命,后來他將黑袍人帶到燕子觀,黑袍人便也在那處留了下來,并自稱黑袍,又介紹了座下一干人等。那時他許還未發(fā)展出什么名堂,座下只有一只蝙蝠妖,一只食夢貘,和一只開山怪。后來黑袍人在燕子觀住了一段時間,靠座下的四個妖精四處替他尋覓牲畜或者野獸,然后吸干那些牲畜的血液,半個月之后,那黑袍人仿佛恢復(fù)了通身的法力,那一夜他在鎮(zhèn)上酒鋪里偷了不少的酒,和幾只妖怪一同喝得爛醉。趁著醉酒,那黃鼠狼精偷偷扯開黑袍人覆面的黑袍,卻發(fā)現(xiàn)他長得極為怪異,他的半張臉是極為俊俏的美男子,另半張臉卻是分外猙獰可怖,上面滿滿的都是血爪印。”
“第二天黑袍人酒醒之后,就帶著那食夢貘消失了一陣,久到留守的幾位都以為他不會回來了,才姍姍歸來。一回來,他便閉關(guān)修煉,只扔下三樣?xùn)|西,分別是一把樣式奇特古樸的寶鑒,一把仙音琴,以及一座手掌大小的玲瓏寶塔。蝙蝠妖認出了龍鱗寶鑒,搶先出手搶走了,之后黃鼠狼和那只開山怪分別拿到了仙音琴和玲瓏寶塔,蝙蝠妖自認得到神器,不愿屈與人下,趁著黑袍人閉關(guān)連夜就帶著龍鱗寶鑒跑了。開山怪腦子有些憨,怎么也不愿意離開。黃鼠狼卻是極其精明,想著這黑袍人既然能得到神器,必然不是普通人,所以不敢擅動,也和那開山怪一同留了下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