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城,殷府。
這殷睿宸一行駕鶴回到殷府,并沒有驚動什么人,鶴翼扇著風(fēng)撲進(jìn)院子里,天還未暗,鶴的羽翼揮起一道白光,接著便平平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院子里。
而這殷府上下包括院子里種的花木都不是凡物,自然對自家主子從天而降沒什么稀奇的,管家笑哈哈的迎過去,讓人接了鶴駕,而后又是泡茶又是燒水的,平日里冷冷清清的殷府頓時如熱鍋一般翻滾起來。
“娘子累了吧,我已經(jīng)命人燒了熱水,你去洗漱一下,便先行歇息吧?!?br/> 秦落雨乖順的點(diǎn)頭:“好,那我先去了。你也不要太過操勞,趁早休息一會兒,否則明日趕路也是吃不消的?!?br/> “我也無甚重要的事,同管家說幾句話就好。”殷睿宸笑著將她送去洗漱,才返回屋里來,接過管家倒的云霧茶,問,“最近可有發(fā)生什么事?”
“回主子,這近來的確有發(fā)生的幾件事,其中兩件與您有關(guān),一為上次傷了您的幕后指使之人已經(jīng)找到,是陛下的叔父和親王,咱們的人已經(jīng)在朝堂上給他使了幾回絆子,具體該如何處置此人,還需聽從主子的吩咐?!?br/> 殷睿宸倒是無所謂,淡淡的道:“傳出消息就說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下的手,旁的不用管,晾著他?!?br/> “是。這第二件事,是王妃娘家的,前些日子的鄉(xiāng)試上,舅老爺?shù)昧私庠?,知府還特地給他提了匾?!?br/> 殷睿宸點(diǎn)點(diǎn)頭:“不愧是娘子的大哥,的確有幾分本事的??捎胁钊怂土硕Y去?”
“一早就差人送去了,關(guān)乎王妃的事,小的怎敢忘?!币娨箢e窛M意點(diǎn)頭,管家接著道,“還有一事,聽說這陛下意圖替云華公主征婚,而這駙馬人選將會在今次殿試上選出。這消息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倒是說的像模像樣,也是鬧得滿城風(fēng)雨,讓那些青年才俊都心思浮躁起來了。不過依我看,這駙馬的人選,很有可能就落在舅老爺身上了。”
“你怎么知道?”
管家嘿嘿一笑:“主子忘了?小的可曾是靈谷子手下的靈鳥,跟了他上百年,旁的不說,這觀面看相好歹是學(xué)了一些,咱們家那位舅老爺,一看便是妻位貴榮,福蔭子孫的面相,而且他本人不僅頗有才學(xué)還長得頗為俊俏,想來到了金鑾殿上,陛下定然會瞧上他的。”
殷睿宸望著他似笑非笑:“看來你的本身真是靈鳥,否則怎么這張嘴說起話來這樣好聽呢?”又問,“今年的會試何時開始?到時候托人往京里打點(diǎn)一下,旁的事情不用去做,只讓人不要算計到大舅子頭上就是?!?br/> 管家連連點(diǎn)頭表示,又說起旁的事情來:“還有一件瑣事,也同王妃娘家有些關(guān)系。王妃娘家那位大夫人,就是那博郡王的女兒,嫁到秦家后生了二小姐的那位大夫人。前些日子,博郡王不知怎的開罪了陛下,被擼了手頭上的差事,罰了一年俸祿不說,還讓他在府中閉門思過。這位秦家的大夫人便帶女兒回郡王府住了些日子,誰知這秦家二小姐就和博郡王的小世子瞧上了眼,二人表哥表妹,柔情蜜意的舍不得分開了。博郡王家恐怕是看不上秦家的商人身份,一直按著不同意,這秦家二小姐便吵吵嚷嚷的說自家女兒已經(jīng)失了清白,非得嫁給小世子,這事鬧得滿城風(fēng)雨,到如今也沒個定論呢。”
“這秦家,既有大夫人二小姐這樣的污糟之物,卻又有娘子與大哥這樣的清流人物,實(shí)在不知是怎么養(yǎng)出來的?!币箢e啡滩蛔‰p眉緊鎖,心中略有些疑慮,“也不知將娘子留在秦家是不是個好主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