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
陵昆居高一站,道:“崔嵬,魔族信奉強者為尊,不知你愿不愿意與我一戰(zhàn)?”
崔嵬一愣,哈哈大笑道:“就憑你?看來千夜果然是死了,否則怎么也輪不到你來出頭?!?br/> “千夜魔君有沒有死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绷昀サ溃拔抑粏柲?,敢不敢同我一戰(zhàn)?”
“好大的口氣,我有什么不敢?!贝掎腿允切Φ貌袼烈?,“怕只怕你待會兒打不過我,呼天搶地的叫饒命,到時候我可不一定能收住手。”
“誰饒誰還不一定呢。你還沒與我動手,如何知道我敵不過你?”陵昆長刀一展,鋒利的刀刃在火光下閃著銀光。
“來戰(zhàn)!”
崔嵬身為一方魔君自然不是空有虛名,但陵昆身為千夜魔君的親信,也并非泛泛之輩,二人這一戰(zhàn),堪稱勢均力敵。
殷睿宸隱在暗處,看二人你來我往刀光閃爍,交手之間隱有電閃雷鳴,一路由近至遠打得酣暢淋漓。
“不錯。沒想到你還有幾分本事。”崔嵬平日里最為好戰(zhàn),但普通魔族都不及他,其他魔君又懶得同他交手,如今遇見可為一戰(zhàn)的對手,心中只覺非常暢快。
“崔嵬魔君還是專注些比較好,否則若是一不小心被我削掉了腦袋,那可就不好看了。”陵昆長刀如電,洋溢著滿滿的殺意,手中的招式越來越快。
崔嵬欣喜不已,以手中的長槍迎上,正在二人酣戰(zhàn)之際,卻不想變故突生,陵昆余光瞟見遠處有一抹銀光襲來,陵昆眸光一閃,慌忙往后疾退,瞬息之間已退幾射之地。還不等他放心,卻不想后背有一道同樣的銀光,他只覺腰背一痛,心中頓時明白中計,暗叫一聲“糟糕”,想要迅速退回城墻,卻覺察全身魔力完全無法調動,“轟隆”一聲由半空中摔落下來。
崔嵬本見對手突然避退,還以為他怯戰(zhàn),正要追上前去,竟見陵昆莫名其妙摔了下去,頓時一頭霧水。
陵昆摔落在地,掀起一戰(zhàn)飛揚的塵土,他拄著長刀想要站起來,卻覺腿腳發(fā)軟,他便干脆將自己半倚在刀柄上,朝著崔嵬冷冷發(fā)笑:“我光明正大邀你一戰(zhàn),卻不想你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br/> 崔嵬被問懵了,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fā),道:“我可什么都沒做,你好好的怎么掉下來了?”
陵昆沒有作聲,目光掃光之后的大軍,其中那位臉色蒼白的魔君便駕著魔獸緩步走出來,聲音陰冷:“是我做的。崔嵬傻,我們卻不傻。什么光明正大的邀戰(zhàn),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br/> “你想等千夜,我們卻沒耐心陪你等。”
崔嵬這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頓時氣得跳腳:“路餥,你怎么能做這種小人做派???”
路餥充耳不聞,從魔獸背上一躍而下,踱到陵昆面前,一腳攆在陵昆的小腿骨上,陰測測的問:“投降嗎?”
陵昆額上的汗猶如雨下,咬著牙根道:“南武郡的將士,寧死不降?!?br/> “千夜已經死了,你如今也廢了。你們這南武郡還有誰能出面與我等一戰(zhàn)?聽我一句,只要你現(xiàn)在投降,我保證不難為你,也不會為難其他的百姓。”
陵昆冷笑以對:“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路餥面色一寒,腳下用力,陵昆頓時疼的一個哆嗦,緊咬的牙根隱隱滲出血來。
“嘖嘖,原本是不愿意多管閑事的,不過你們現(xiàn)在這個作為,實在是讓人看不過眼啊?!币箢e酚砂堤幀F(xiàn)身,猶如閑庭信步般步下城墻,須臾之間已走至幾人身旁,路餥看見他,眸光一閃,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