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紫衣女子欲言又止,終究長嘆了一聲,道:“求娘娘莫要再說了。”
女媧冷笑道:“無論我說與不說,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仍是不會好轉(zhuǎn)。他雖然怨你,你便向他說清真相就是了,何必這么多年不敢面對他,一直如此躲躲藏藏,真是讓我瞧不起。”
“娘娘?!蹦亲弦屡幼猿暗匦α诵?,面是幽怨地道:“娘娘不明白,我不敢見他,不過是怕他怨我更深罷了,我們之間,再也禁不起更深的誤會了?!?br/> “那你如今搶先于他取走觀世鏡,豈不是讓他又有了怨你的緣由?!?br/> “我……娘娘神通玄妙,應(yīng)該明白我不讓他找到秦落雨的原因是什么.他們二人若想要在一起,自還有一番劫數(shù),而我不過是提前助他一把而已?!?br/> 女媧聞言,眉頭一擰,心頭不由上了火氣,手下更是沒了輕重,只聞“咔噠”一聲,她將手中的玉杯重重地落在桌上,冷聲道:“你做得再多,不同他解釋,也不過是枉然?!?br/> 紫衣女子笑道:“那又如何,只要他一生安然,便是我此生最大的樂事了。”
女媧翕動唇瓣,卻不知說她什么好,最后只好無奈地長嘆一聲:“真是榆木腦袋?!?br/> “娘娘,你就別再為我擔(dān)憂煩心了,我的事情,我自會打算?!弊弦屡幼呱锨皝?,輕柔地按了按女媧的肩膀,低聲撒嬌道:“娘娘便不要再責(zé)罵我了行不行?!?br/> 女媧淡淡瞥了她一眼,道:“我才不愿責(zé)罵你,你也知道我本就不愿管你們的事,往后憑你們做什么,只不要來叨擾我就是了?!?br/> “多謝娘娘?!弊弦屡渔倘灰恍?,姿容如玉,竟似與那媧神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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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高掛,馬車顛簸著在羊腸小道上奔跑,駕車的黑衣男子控著馬韁,盡量讓馬車行得穩(wěn)一些。
秦落雨懷里抱著雪白小獸,半挑開車簾,悶不吭聲地看著外頭匆匆掠過的稻浪、花田。
已經(jīng)好些日不曾見到夫君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著急……
“王妃,你怎么了?”見秦落雨半晌不說話,瑞有些擔(dān)心地撥了撥她的手,喚回她的注意力。
秦落雨低頭,伸手撫了撫它的脊背,唇角扯開一抹笑靨,安撫道:“沒事,不用擔(dān)心。”
“王妃想殿下了是不是?”瑞伸出小爪子緊緊扯住她的袖子,黑溜溜的眼睛里閃過一抹狡黠。
“你怎么知道。”秦落雨失笑,伸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子,笑道:“我是想殿下了不錯,那瑞的心頭可有掛念的人?”
“瑞掛念的人?”瑞愣了愣,然后便歪著小腦袋思索起來。
“瞧你想得可真認真,難道真的有?”
瑞用小爪子揉了揉臉頰,怯生生地問:“那我想以前跟我一起住在寒水鎮(zhèn)的小松鼠妹妹了?!?br/> 秦落雨頓時樂不可抑,重重揉了揉它的頭,笑道:“那改日,我們便帶你回寒水鎮(zhèn),瞧瞧那個小松鼠妹妹好不好?”
這一人一獸正在說笑,身下的馬車猛然止住了,因為停勢太快,幾乎害秦落雨一頭撞出車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