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到時候賴賬。
王立言等著,看他在哪里瞎折騰,反正他有很多時間,反正到時候,也不是他游街示眾。到時候難堪的自會是小攤攤主,看著他自己盡情的給自己找不痛快,也不僅想笑。雖然這結(jié)局對他來說早已經(jīng)注定,但想怎么發(fā)展還是他說的算。
“好了!如果你現(xiàn)在認(rèn)輸,再給我個五萬元,也就不用再涼屁股,我當(dāng)著事情沒發(fā)生過,不然你會兒要是敢耍賴,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毙倲傊靼l(fā)下狠話。
“怕輸?shù)氖悄悖@句話同樣對你也有效!”王立言為這種家伙悲哀,自己把事情鬧得很大,現(xiàn)在卻看他神情自若,心里犯嘀咕,想拿話刺激刺激他的底細(xì)。不過就這點小心眼,就能讓他露怯,那也太輕松了點。
小攤攤主,真想摘下他的面具來,看看那幾句話,跟他那臉色,是不是一個色?!扒坪?!”他陰陰一笑,直接打開玻璃箱,在把柜子里的所有彩票都拿了上來,刮刮樂彩票不止玻璃箱那么多,而是柜子中還有一倍有余的存貨。
拿出來的同時,就時刻注意著他的表情,想從那臉上看出個倒霉相,可是他注定失望。
王立言直接開始挑選彩票,像是在胡亂的摸,從彩票里拿出一張又一張來,速度很快根本不用考慮的。
“只能是十張!”攤主冷聲提醒道。
對方的手,不停,速度依然不減的在其中挑選,依然是鎮(zhèn)定自若。看此人的打扮,分明是個年紀(jì)輕輕的小伙子,這鎮(zhèn)定自如的模樣難道是天生的不成,還是因為小小年紀(jì)就勤儉持家,養(yǎng)成的早熟相。
比如大風(fēng)大浪見慣了,到頭來處變不驚,習(xí)以為常。
少年雖然戴著面具,看不清楚臉,但攤主自認(rèn)為,這場賭注換做是他站在少年的一邊,也不會如此鎮(zhèn)定自若。賭圣賭霸的電影看多了,猜想著,他這倒霉催的是不是碰上了個會特異功能的大陸仔。
“特么!”攤主,暗罵了一句,“這里就是大陸,我也是個本地人!”自己怎么開始認(rèn)為自己要輸,開始胡思亂想了。
“十張,選完了!”王立言攤開雙手,稍微一撮整整的有十張彩票,不多也不少?!暗侥汩_始刮了,等你刮完了之后,統(tǒng)計獎金數(shù),我在刮!”說完,坐回了長椅上,這樣才有戲劇性,不然直接亮了底牌,還有什么可比的。
再說,他現(xiàn)在亮出來獎金額數(shù),以著攤主的性子,也得把這些彩票都給刮光,不輸個徹底是不會服氣的。只不過現(xiàn)在攤主卻面色難看,少年從一開始就沒安什么好心,他就選擇十張輕松刮了,他要把這里的五六百張都得刮完。
到時候,沒想兌獎,自己就先累死了。
“來跟免費(fèi)冰棍!”王立言從買冰棍的老太那拿來一根,這都是攤主付過錢的冰棍,吧唧吧唧的吃起來,做長椅上像是在享受生活。這一幕,讓攤主,沒有來由的產(chǎn)生一股怒火,還真要被小瞧了,那他也對不起他的幾十年的道行。
“小子,你請好!”攤主擼起袖子,開始不停的刮卡,平常就看別人刮了,今天自己動手。沒有期待,直接速刮,剛開始神速得很,不一會就見幾百塊錢入賬,卻也額頭淌汗。這大熱天的,右手在不停運(yùn)動。
胳膊揮動過程中,肌肉鼓動,心里面擬定不能被小瞧了。不大一會功夫,就已經(jīng)刮了八幾十張上下,他扭了扭胳膊,秀著他傳說中的麒麟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