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剛還沒暈倒之前,心里正發(fā)狠,想著怎么把這小子給教訓(xùn)一頓,剛要揮手讓倆名助理,去做這件事情。而且他也正有個計劃,把這小子打暈,然后把沈玉瑩弄來,玩完之后把這小子給脫光放到床上。
到時候,神智不清的倆人,誰是罪犯還不是他們說的。
不過,明白這件事情,瞬間來了火氣的王立言,懶的跟他們廢話,直接一腳便讓張紹剛的念想化為了虛無。
而倆名剛準備好好教訓(xùn)這冒失的小子一頓,卻看張紹剛那種相當于他們倆人加起來的體型,卻被對方一腳給踹飛撞暈過去。
倆人知道,這表面斯斯文文的家伙,是個狠茬子。
一個從水果籃里拿出鋒利的水果刀,另一個抄起身邊板凳,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也得怕柴刀,剛才是低估了這小子,現(xiàn)在有準備還怕他不成。
板凳從空中砸來,這倆家伙可不敢讓他接近,王立言從空中直接接過板凳,實木的沉重凳子好像在他手里沒有什么重量一般。倆人動作還算是矯健,不過他遇見了王立言,在王立言的眼里,這些家伙甚至連螻蟻都不如,更別說和他動手了。
隨意兩腳連環(huán)之下,只用了一招,就將這個認為自己身手還不錯的男子給踢飛。
男子被踢飛,跟張紹剛一般直接撞在墻上,瞬間暈了過去。
“等等,朋友,你知道張總是誰嗎?貴陽副市長的公子,你難道不怕……”另一名中年人放下手中的水果刀,見識過對方那近乎妖孽的本事,生怕自己反而被水果刀割傷,嘴中還想武力不行,用威脅的手段,威脅王立言。
王立言一聲冷笑,再次上前一腳踹在這中年人的腦袋上面,“怕你妹的?!?br/>
中年人同樣悶哼了一聲,立即就暈了過去。
“貴陽副市長是嘛?”王立言看著三名堆積在一起的雜碎,直接在張紹剛的頭上用了搜魂之術(shù),把此人的真正險惡目的了解的清清楚楚。直接給馬家族老打了一通電話,把基金這件事情全權(quán)交給了馬家,憑借馬家在貴州省的入世勢力,很輕松就能處理這件事情。
有了馬家這種勢力,一些復(fù)雜的事情,便可以輕松解決,而且不用他的操心。
將張紹剛和倆名中年男子的衣服扒光了,又抬腳將三人的下面給踢爆了。搜出對方身上的車鑰匙,然后將三人丟在車的后座上面,疊在一起,這才將車開走。一直開到朝陽廣場,將車停在了廣場顯眼的地方,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將車窗全部打開。
不怪王立言如此狠辣,而是知道張紹剛那股已經(jīng)腐爛發(fā)臭的思想,給惡心的。張紹剛家里有個妻子,卻天天在外面禍害涉世未深的女孩,經(jīng)常仗著自己有錢有勢,三人干一些連畜生都不會干的事情。
而,今天這件事,張紹剛首先看上沈玉瑩的美色,其次還想用此要挾,接收整個公益基金項目。
如果王立言此時,在輕饒這三人,那真的是成了圣母了。
第二天最大的新聞,朝陽廣場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三匹事件,而且是三名基友。還是開著寶馬車的基友,不過當警方介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中一名居然是盛唐公司的張總,另一個身份是副市長的公子,而且三人都是身受重傷。
很明顯,這是人為的,雖然三人已經(jīng)搶救了回來,保住了一條小命,但是他們卻已經(jīng)變成了白癡。一時間,這成了一個懸案,不過卻讓一些人祈禱上天,壞人終是有惡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