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中年男子馭虹而行,沖到半空中,張口吐出一面紫金盾牌與一桿血色的長矛。
一聲咆哮聲響起,魔神殿的筑基期修士騰空而上,十幾名修士聯(lián)合一擊,紫色的麒麟獸像是一道紫光閃電一般一沖而出。
“啊……”
不知為何,剛剛交手那名結(jié)丹修士當(dāng)場發(fā)出一聲慘叫,紫金色的盾牌瞬間已經(jīng)被切開,而那把血紅色的長矛也已斷為兩截,其胸腹幾乎被徹底剖開,當(dāng)場墜落了下來,鮮血汩汩而流。
原來,此人不過是一個傀儡人偶,只是試探。
同時一旁的虛空人影一閃,道:“走!”二人沖天而起,馭虹而遁,他們已經(jīng)看出,這些人來頭甚大,不是他們所能夠?qū)Ω兜摹V芗业牧硗鈳兹?,也都沖向四面八方,一道道虹芒射向天際。
麒麟獸獸咆哮,天空中傳來震動,筑基期修士各自沖向一方,瞬間就追了上去。
“啊……”
慘叫聲相繼傳來,隨后筑基期修士快速回轉(zhuǎn),像是拖死狗一般將周家修士都給擒了回,所有人的身上都有可怖的傷口。
陸明煦點出兩名修士,讓他們留下處理周家的人,同時告誡他們斬草除根。
魔神殿的眾位修士和殿主和殿主夫人,追去倆名飛星劍派的修士,只要跟焚野哪位叛徒有關(guān)聯(lián),周家人必滅無疑。而這倆名飛星劍派的結(jié)丹長老,同樣也更要斬殺,本來在此地仙境門戶前,誰都是敵人。
只有在殺的干凈后,才能知道消息的昆侖令,到底在誰的手里藏著,此次爭斗比當(dāng)初更殘酷。
倆名魔神殿的結(jié)丹修士剛走沒多久,正在斬殺其他修士的魔神殿倆名筑基期修士沒注意,地底深處因為修士的血腥味,正迅速的往這里趕來。
嗖嗖嗖!
鬼之觸須的觸須,洞穿地面,突然卷走周家修士的尸體,有些觸須同樣,奔著魔神殿留下的倆名筑基期修士而去。
不一會兒……“倆聲,慘叫傳來!”
而魔神殿追捕倆名飛劍劍派修士的同時。
“砰”
就在這時,前方一股強大的波動震向四方,蕩開了魔神殿的攻擊,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原來是魔神殿的人,不知我飛星劍派的二位長老有何得罪之處?”
此方天地,有一片灰霧沖起,一下子將魔神殿教主夫人秦采萱的鈴鐺法器震開了,并將其禁錮在那里,令其不能繼續(xù)攻擊倆名修士。
一道灰色的影跡快速沖了過來,這是一個難以看清年歲的老人,須發(fā)皆白,但臉色非常紅潤,可謂鶴發(fā)童顏,他將鈴鐺也帶了過來,道:“魔神殿的諸位息怒?!彼苯訉⒆镶忚K推了過來,秦采萱冷哼了一聲,收起自己的寶物。
“你是何人?”秦采萱問道。
“老朽乃是飛星劍派的掌門?!?br/>
“難怪有如此實力,可以壓制我的鈴鐺法器?!鼻夭奢纥c了點頭,道:“不過你恐怕還是難以阻擋我們?!?br/>
“是,老朽明白。”飛星劍派的掌門坦然承認,而后繼續(xù)開口道:“不知我飛星劍派的倆位長老,到底有何得罪之處,讓諸位如此興師動眾,若真有大罪,我賠償。”
“見過掌門!”另外倆名結(jié)丹修士,恭敬的來到老者身邊,施禮,此時才知道這些人怎么會如此強,原來是可以跟龍門派比肩的,讓其他門派都頗為肆鄲的魔神殿。
這個灰衣老人非常坦誠,事實上他也是被逼無奈,如果真的跟一個威名赫赫的魔神殿教主陸明煦對上,況且那詭異的妖藤。飛星劍派必將損失巨大,而且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數(shù)量級的,一旦敵對,沒有一點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