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辦法的,誰能想到會出現(xiàn)自爆的事情?!惫嫉f道。
“兩位師兄,其他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我們是不是要快些上山,現(xiàn)在山上可沒有巨怪了,別被其他人給搶先上去了?!睏钣袢A卻忍不住的說道。
“哼,我們出了這般大力氣才除去這幾頭巨怪,誰敢搶先?要是真有人的話。就別想再從山上在活著下來了?!焙谀樓嗄隁W子云聞言,目中兇光一閃的說道。
“楊師弟所說也有道理!子云兄。王師弟,還是快些動身吧!我們也不用走在一起。到了山上誰找到的靈物就是誰的。不過萬一真碰到陌生人話,立刻就沖高空放出一顆火球術(shù)通知其他人,好合力一起驅(qū)趕其他外人?!惫既绱说恼f道。
王立言等人聽到這話,自然絲毫意見沒有。
于是幾人當(dāng)即騰空而起,直奔不遠(yuǎn)處山峰一飛而去了。
……
“噗”的一聲!
一口十余丈淡金黃色的擎天巨刃閃電般一斬而下后,就將通體被一層藍(lán)色寒霜冰封住的紫目猩猩頭顱一斬而下。
兩手緊緊抓在一起的正一派兄妹,這才大松了一口氣,將手中法決緩緩一散而去。
“嘩啦”一聲。
原本懸浮在空中的金色巨刃,當(dāng)即化為武術(shù)元素符文一散而開,并從中現(xiàn)出一口拇指大小的金色色短刃,并一閃的沒入男子大袖中不見了蹤影。
“哈哈,總算解決這頭紫目猩猩了!不枉我們前前后后花費了這般大心血。如此一來,就可上山尋找圣龍了。”男子一松開嬌小女子手掌,看了無頭的紫目猩尸體后,狂笑起來。
“兄長,還是快些收了真身,抓緊恢復(fù)法力吧。否而我們現(xiàn)在面目一被人看到,恐怕任何人都能猜到我二人是異族的?!弊兩砗蟮膵尚∨樱谷恍郧榇笞儼愕娜绱藢ζ湫珠L謹(jǐn)慎說道。
“小妹說的有道理,我剛才的確有些忘形了!不過時間不多,法力先別急著恢復(fù),還是先上去將圣龍找出來吧。否則萬一此期間再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誤了大事!”男子先是點下頭,又猶豫一下的說道。
“兄長,你真是糊涂了,那頭圣龍雖然已經(jīng)身死,可也是一只元嬰期的圣龍尸,輕易靠近,你我小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所以真為了萬一起見,我們以最佳狀態(tài)見上山,才是明智之舉的。反正我們已經(jīng)在此耽誤了如此長時間,也不差這半日了。”嬌小女子卻搖搖頭的說道。
“好,為兄聽你的。”男子雖然心中還有些不太情愿,但卻知道自己這位小妹一旦恢復(fù)真身后,智慧之高遠(yuǎn)非常人可比的,以前判斷也從未出錯過,故而猶豫一下后,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于是二人各自從腰間抓出一個白色皮囊來,往高空一拋,口中念念有詞的一掐訣后,當(dāng)即附近虛空圍繞滾動的幽藍(lán)河水,一陣洶涌后,就化為兩股藍(lán)色水柱往兩只皮囊中灌注而去。
一盞茶的工夫,所有水元素都一滴不剩的被兩只皮囊一吸殆盡。
這時候,二人才法決一變,體表驟然一陣模糊后,又恢復(fù)了原先的人族模樣。
接下來的時間,二人收起皮囊,當(dāng)即各服下一顆丹藥,開始盤膝而坐的吐納休息起來。
……
“轟”的一聲。
一根丈許長灰白骨刺絲毫征兆沒有的從地面上一沖而出,將一名躲避不及的世家男弟子,從下身洞穿而過,其身上的一層護(hù)身光罩紙糊般的瞬間碎裂而開,根本沒有多大效果。
而偏偏這般情形下,這名世家弟子沒有馬上斃命,反而口中連聲慘叫的呼救不已。
但這時候,整個亂石堆中除了那頭血蚣蝎外,還又多出了一名渾身長滿青苔的三丈多高的骷髏怪。
這骷髏人外形酷似人類,但整個身軀外面被厚厚一層不知名堅硬石甲包裹起來,并且身軀附近處另有七八顆頭顱大小的白色骷髏頭盤旋飛舞不定,將附近的各派弟子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不已。
同時這骷髏人看似行動遲緩,但只要目中血光一閃,必定從附近地面上冒出一根骨刺來,其附近密密麻麻少說遍布了三四十根,讓各宗弟子身形大受限制,躲閃越來越不便起來。
而另一邊,那頭遍體鱗傷的血蚣蝎也在口吐毒球的到處飛撲不停,其身后不遠(yuǎn)處也有一具渾身黑氣的弟子尸體卷縮在地面上。
更詭異的是,每當(dāng)有人想要扭頭向外面逃走時,必定會在邊緣處一頭撞上一堵無形風(fēng)墻的反彈回。
而這片亂石堆四周情形,和先前也已經(jīng)截然不同。
原本四下亂糟糟擺放的各種大小石塊,不知何時竟以他們戰(zhàn)團(tuán)中心,一塊塊的堆積一起,并隱約形成了一座古樸的天然石陣。
其他人在這兩頭妖物追殺下,同樣是暗暗的心中叫苦不迭。
先前他們幾人各種手段盡出,原本已經(jīng)將血蚣蝎擊傷了,正以為再加一把力氣就能真正得手時候,卻突然地下冒出這般一只骷髏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