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激蕩。
肉眼可見的波紋從酒吞木杉的拳頭與伽椰子接觸的地方彌漫開。
繼而是轟鳴,爆炸。
颶風,灰塵與伽椰子殘缺的碎片向外散開,在酒吞木杉身后的千山富江迅速后退,但還沒等千山富江站穩(wěn),更多,更狂暴的靈力轟鳴的余波就向外擴散。
千山富江不得不將雙手置于面前,唯一還存在的禍刻眼眸睜開。
透過禍刻眼眸的特殊能力,千山富江從前方襲來的暴風與灰塵之中看到了正在瘋狂與伽椰子對拳,不斷將靠過來的伽椰子砸碎的酒吞木杉。
和之前看起來還挺潤雅的中等體型的中年人不同,徹底破壞了身體內(nèi)的移植器官平衡的酒吞木杉身體已經(jīng)膨脹到了三米,全身扎實的肌肉撐裂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塊塊即不勻稱,也不健美,看起來完全是畸形堆疊的肌肉。
但就是這樣畸形且難看的肌肉,其內(nèi)蘊含著難以想象的龐大靈力,且不說每塊肌肉包裹著一層肉眼可見的靈力光芒,光是每一拳出去的龐然靈力都能砸碎一只伽椰子,每一腳踏出,地面都會震動幾下。
龜裂與震蕩就這么密集的被失去了絕大部分理智,以至于不會施展法術,只能以最原始的拳擊方法來使用靈力的酒吞木杉不斷的打出。
最初只是地面出現(xiàn)破碎,后面是大土宮不斷的搖晃動蕩,察覺到不對的千山富江從后門跑出了大土宮,才出去不過幾秒,大土宮轟隆隆的倒了下來。
但這大土宮的屋頂和墻面還沒落下,就被連環(huán)的爆炸聲不斷的炸開,炸碎,炸飛。
千山富江捂著臉不斷的后退,唯一的禍刻眼眸收縮擴大。
千山富江可以發(fā)誓,哪怕靈力并不以物理力量著稱,但就酒吞木杉這使用靈力的量,一拳也可以打碎一輛重裝坦克。
而一個個的伽椰子就在這每秒幾十拳的反坦克拳擊之中不斷的靠攏,不斷的被酒吞木杉轟碎。
余波與地震越發(fā)的猛烈,以大土宮為中心,大片大片的裂紋與暴風向外吹散。
周遭一片樹倒屋塌,有些臨時的板房更是直接被吹飛,在半空打著圈飛向遠處。
足足兩分鐘過去,所有伽椰子都被酒吞木杉砸碎到了地上。
一直在周圍藏著的千山富江看準機會,早就準備好的注連繩朝著失去絕大多數(shù)理智,還沉浸在剛剛戰(zhàn)斗中的酒吞木杉的手腕上。
并無法控制身體,只以本能行事的酒吞木杉直到手腕上被纏上了注連繩才察覺到什么,猙獰到瞳孔都化作血色的眼眸看向了控制注連繩的千山富江處。
千山富江對此燦然一笑。
妖冶與魅惑毫無保留的散發(fā)了出來。
如果是理智完全時期的酒吞木杉,千山富江這么一笑效果不會多好,頂多讓酒吞木杉覺得這個女人真漂亮,但現(xiàn)在狂化到身體都有三米高的酒吞木杉已經(jīng)沒了理智,千山富江這么一笑之下,酒吞木杉頓時愣住。
而寄生在酒吞木杉脖子上的茨木松雙目睜大,一條條暴露的血管從茨木松兩眼向外擴散。
這位年輕人壓著酒吞木杉不斷產(chǎn)生的狂暴想法,朝著千山富江喊道。
“快,快把其他注連繩和符咒拿出來!這家伙我快控制不住了!”
千山富江抽空了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霎時間二十多條注連繩從倒塌的大土宮飛出,纏上了酒吞木杉的手腳,小腹。
注連繩一出,茨木松感受到的壓力頓時大減,足夠的壓制力把酒吞木杉體內(nèi)的原始沖動一點點的壓制了下去。
當情緒的壓制不斷降低到了一個臨界點,原本被本能壓制在底層的酒吞木杉的理智浮了出來。
酒吞木杉原本暴躁瘋狂的眼眸逐漸恢復冷靜。
壓力大減的茨木松吐出一口氣,感慨道。
“還好,還好,只是失去了十分之一的自我?!?br/> 剛才和酒吞木杉的融合,讓茨木松十分之一的自我被酒吞木杉吞噬,雖然這勢必會造成性格變化,但到底比死亡和徹底被吞噬要好。
千山富江走了過來,過來的時候揮了揮手,一根根的注連繩緩慢解開。
綁著的時候酒吞木杉還沒什么,這一松開,酒吞木杉就忍不住朝著地面吐出了一口血,繼而全身不斷的爆出一個個噴血的傷口。
在酒吞木杉脖頸上寄生的茨木松嫌棄道。
“你完了,排異反應開始了,頂多一個月,你的身體機能就會徹底失調(diào),最后變成一塊不斷腐爛的爛肉。”
酒吞木杉不悅道。
“一個月,來得及!”
千山富江附和道。
“一個月的時間確實夠了,不過一個人始終難辦,酒吞教授,茨木博士,你們?nèi)币粋€幫手嗎?當然,要我出手,你們一個人欠我一個人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