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佐伯邸,主臥。
正在睡覺的佐伯剛雄被搖了搖,中年人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接著是熟悉的伽椰子的臉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佐伯剛雄茫然道。
“吃晚飯了?”
昨天佐伯剛雄拉著冰室霧繪到了目黑區(qū)的出租屋,之后教會了冰室霧繪怎么用×板電腦看視頻,又說了有事兒沒事兒冰室霧繪都別出去出租屋,等到時間到了,佐伯剛雄會帶著冰室霧繪出去玩。
這一切做完,回到家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因為是周六的關系,佐伯剛雄吃過早飯后就躺下睡了,直說午飯不吃了,吃晚飯的時候再叫他。
伽椰子面色尷尬的搖頭。
“沒有,嗯,剛雄,有警察過來了,所有事兒要向我們詢問?!?br/> 佐伯剛雄掀開被子起來,詫異道。
“警察……詢問?”
伽椰子低聲道。
“應該是大奧縣的事兒?!?br/> 佐伯剛雄不解道。
“我們不是已經(jīng)交代過了嗎?怎么,上次還沒問完?”
雖然有些不滿,但佐伯剛雄還是起床,換了一身松垮舒服的睡衣后出了臥室,與伽椰子一起下了樓。
到了一樓,佐伯剛雄看到了伽椰子嘴里的警察,說是警察也不對,因為這位“警察”不穿警服,而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加上戴著眼鏡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個社會精英。
社會精英看到佐伯剛雄下來,在佐伯剛雄身上打量一會兒后,失望之色浮于臉上。
佐伯剛雄走過去,打趣道。
“先生,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兇手,覺得很失望?”
社會精英也不裝模作樣,聳肩道。
“差不多,雖然我早確定你們不是兇手了,但來還是要來一趟的?!?br/> 佐伯剛雄對身邊的伽椰子說道。
“伽椰子,來瓶快樂水,放到杯子里,加冰塊的那種。”
“誒,好……”
伽椰子走去了廚房。
佐伯剛雄走到了警察的對面,伸出手。
“佐伯剛雄?!?br/> 警察握住了佐伯剛雄的手。
“十山有心。”
兩人手分開,佐伯剛雄好奇的問道。
“是大奧縣的案件嗎?”
十山有心搖頭。
“大奧縣的事兒已經(jīng)結案了。”
佐伯剛雄驚了。
“結案了?這么快,那些披著神官衣服的人找到了?”
這種效率和佐伯剛雄印象中的霓虹警察可不一樣。
十山有心似笑非笑的看著佐伯剛雄,佐伯剛雄立馬轉(zhuǎn)口。
“抱歉,這應該涉及機密,我不該問的,十山先生不用回答我?!?br/> 十山有心就喜歡佐伯剛雄這種懂事的成年人。
大奧縣死亡的青山大我等人的案子確實是結案了,結案的原因是十山有心等京都特派員查出了死者酒吞木杉,茨木松,千山富江的身份,然后齊齊發(fā)覺能把酒吞木杉,茨木松,千山富江一起宰了的超級大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調(diào)查下去調(diào)查不到什么還好,調(diào)查到什么了他們怕是得神隱。
于是隨便找了偏門的方法結案了。
一個月才幾十萬円,玩什么命啊.jpg
“佐伯先生知道就好,這次我來主要是詢問另外一件案子的?!?br/> 十山有心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照片,放到了佐伯剛雄的面前,佐伯剛雄定睛一看,赫然是曾經(jīng)被佐伯俊雄打的哭爹喊娘,腫成豬頭的花山敬一。
佐伯剛雄抬頭,疑惑的看十山有心。
“十山先生,你別告訴我,花山敬一這家伙殺人了?”
十山有心搖頭。
“沒有,花山敬一死了?!?br/> 佐伯剛雄:“σ(?д?;)”
十山有心用手指敲了敲照片。
“死的很慘,有人懷疑是對花山敬一這孩子有仇恨的人報復的?!?br/> 佐伯剛雄明白了。
“所以十山先生覺得我和花山敬一有仇,是我動的手?”
十山有心聳肩。
“不,佐伯先生的嫌疑不大,我只是想問一下,佐伯先生的孩子,佐伯俊雄是不是在大奧縣的筆錄中說過,他被一個高大的女人綁架過?”
佐伯剛雄不解的問。
“這被綁架和花山敬一的死有關系嗎?”
十山有心嘆氣道。
“這事兒解釋起來有些麻煩,佐伯先生,您的孩子在不在,我可以請他回答一些問題嗎?”
拿著冰鎮(zhèn)快樂水的伽椰子正好走了過來。
“俊雄那孩子出去了,說是被心儀的班長邀請去她家附近玩?!?br/> 佐伯剛雄驚了。
“今天氣溫有三十八度了吧?”
伽椰子走到了佐伯剛雄的身邊,意味深長的說道。
“別說是三十八度,五十度俊雄都會去?!?br/> 畢竟班長是佐伯俊雄喜歡的女孩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