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山有心死了。
死的還很慘,甚至死的還不止他一個。
從照片上面的三具穿著相同的軀干來看,應(yīng)該有三個人死了,除了十山有心之外,另外兩個應(yīng)該是十山有心的同事。
伽椰子面上越發(fā)的惶恐,人妻搖了搖佐伯剛雄的肩膀,畏懼道。
“剛雄,我們,我們……”
伽椰子聲音抖得都說不成連段的話了。
佐伯剛雄將手機放到沙發(fā)上,戲謔道。
“很害怕?”
伽椰子吞了口唾沫。
“我們……去附近的神社?”
佐伯剛雄搖搖頭。
“其實沒那么嚇人。”
伽椰子弱弱的提醒。
“剛雄……十山警部死了……”
佐伯剛雄輕聲的笑。
佐伯剛雄知道一種制造恐慌的方法,就是介紹一個強大的個體或群體,讓這個個體和群體仿佛擁有超越常人,能常人所不能的能力。
然后把這個個體和群體白給boss。
比較有名的,就是《異次元殺陣》里面,號稱越獄之王,什么監(jiān)獄都擋不住的越獄大佬,這位大佬牛逼轟轟的被仰慕者介紹了一遍,然后第一個領(lǐng)便當。
然后是《新少林五祖》里面,牛逼轟轟的出場,被天地會鐵血少年團烘托的仿佛天下無敵的總舵主陳近南,這位大佬也是裝帥了好幾秒,然后陪著他的小弟一起白給了幕后boss。
現(xiàn)在也差不多,之前佐伯剛雄把十山有心塑造的確實有些強大了,伽椰子對十山有心有足夠的信心,為此此刻信心崩塌起來,就忍不住抖了。
而佐伯剛雄心里有底,只是在想十山有心真是個樣子貨,就這點能力裝什么逼,還敢去追八尺大人,這不是白送自己一條大好性命嗎?
“這樣吧……”
佐伯剛雄安撫道。
“我知道一個非常厲害的……占卜師,我以前給他做過裝修,他和我說過,如果以后遇到麻煩,我可以去找他,現(xiàn)在我遇到麻煩了,我準備去找他看看?!?br/> 伽椰子驚訝道。
“占卜師……剛雄……你確定那個占卜師有解決八尺大人的能力?”
前一個給伽椰子強烈信心的十山有心才剛死呢。
佐伯剛雄聳肩。
“不然呢?我們現(xiàn)在還能求誰?”
伽椰子沉默了下去。
伽椰子確實不認識其他的靈能者,為此哪怕佐伯剛雄隨便說的占卜師怎么聽怎么不靠譜,伽椰子也找不出更好的方法了。
佐伯剛雄再次安撫。
“伽椰子,相信我,沒事兒的,就算那位占卜師是騙人的,我們也不會有損失,我也不至于遇到危險?!?br/> 佐伯剛雄起身。
“我先把你們送到附近的神社去,然后我再去找占卜師?!?br/> “誒誒,要分開嗎?剛雄,你要是遇到了八尺大人……”
伽椰子慌張的抓住了佐伯剛雄的胳膊。
十山有心都死了,伽椰子很怕佐伯剛雄也在八尺大人手上出事。
佐伯剛雄解釋道。
“八尺大人的目標是俊雄,我離開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反倒是你們在神社才是最危險的,伽椰子,與其擔心我……”
佐伯剛雄想說伽椰子擔心一下她自己比較合適,但想想伽椰子的身份……
《咒怨》的絕對女主角。
伽椰子需要被擔心嗎?
“算了,你們?nèi)ド裆绲臅r候多注意點,多往有神官和巫女的地方湊。”
佐伯剛雄走到了佐伯俊雄的身邊,強行把這個玩游戲入迷的孩子抓起來,在佐伯俊雄反抗無效后,帶著伽椰子和佐伯俊雄離開了佐伯邸,上了房屋外的轎車。
花了十五分鐘,佐伯俊雄將自己的妻子與孩子送到了最近的神社,雖然已經(jīng)到了晚上,但臨近本地的盂蘭盆節(jié)的原因,神社的人氣很旺,伽椰子與佐伯俊雄下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都是人。
人一多,膽氣就起來了,伽椰子沒有之前那么恐懼了。
佐伯剛雄囑咐了伽椰子不要亂跑后,將轎車掉頭,開去了目黑區(qū)。
佐伯剛雄說的占卜師不是別人,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冰室霧繪。
佐伯剛雄原本是打算找貞子去的,但貞子似乎還不能控制她的靈力,對上八尺大人也不會知道會有什么結(jié)局,反倒是只剩下靈體,擁有強大靈力的冰室霧繪就好多了。
再加上佐伯剛雄需要一個用以說服別人的強大人設(shè)。
如果自己能夠制造一個八尺大人都斗不過的強大占卜師人設(shè),那么以后制造外部壓力的時候,也可以用這個人設(shè)塑造白給劇情以增強外部壓力。
媽的,自從把冰室霧繪帶過來認了女兒,佐伯剛雄怎么覺得距離自己和解伽椰子和貞子不遠了呢?
雖然身后還跟著一個八尺大人,但佐伯剛雄心里就是覺得很輕松。
目黑區(qū)早上沒什么人,晚上人就更少了。
佐伯剛雄開到目黑區(qū)的街道,能看到整條街道到頭都沒幾個人,開進去后,明明四周都是一大片的建筑,但亮著燈的沒幾個。
就這種景象,怪不得目黑區(qū)的出租屋只要其他地方一半都不要。
佐伯剛雄在冰室霧繪居住的出租屋處停車,下了車后走到了門口,朝著門鎖插入了鑰匙。
咔啦聲中,佐伯剛雄打開了門,門內(nèi)是沒開燈的,佐伯剛雄點了燈后走了進去。
走過客廳,到了半掩著門的主臥門前。
佐伯剛雄敲了敲門,問道。
“霧繪,在嗎?”
臥室門向內(nèi)打開,露出黑黢黢的空間。
啪的一聲響,臥室燈打開,照亮了內(nèi)里一切。
佐伯剛雄嘖嘖出聲,就這種場面,放在鬼片里可真有味。
佐伯剛雄走入了主臥,在主臥唯一的床上看到了正在看一本地理書的冰室霧繪。
這個從小被當做祭品培養(yǎng)的小妮子和佐伯剛雄想的一樣,哪怕是號稱催眠程度可以和歷史科目齊名的地理學,冰室霧繪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哪怕是佐伯剛雄在前,冰室霧繪也是一副戀戀不舍的態(tài)度放下了手上的書,再下了床,向著佐伯剛雄行禮。
“父親大人,晚上好。”
佐伯剛雄點點頭。
“霧繪,是這樣的,你的弟弟,我的兒子,被一個妖物盯上了,你能幫我一下嗎?”
冰室霧繪直起身,疑惑道。
“父親大人說的,是驅(qū)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