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霧繪一消失,佐伯剛雄轉(zhuǎn)頭就跑。
冰室霧繪是靈體,不懼怕物理攻擊,佐伯剛雄可還是肉體凡胎,一旦打起來,別說是轎車亂飛,說不定一塊石頭飛出來就能給自己腦袋開瓢。
跑的越遠越好!
不過沒跑出一百米,佐伯剛雄的背后,冰室霧繪消失的廢棄工廠處,突兀的就有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佐伯剛雄本能的兩手抱頭,沒感覺到身上有什么被撞擊的感覺后,快步跑路的佐伯剛雄好奇的回頭。
“臥槽???”
佐伯剛雄的視線所及,看到了一個長寬應(yīng)該都有三十米以上的廠房屋頂此刻正飛在半空,屋頂之下,大片大片的灰塵從地面向上漂浮。
與之相對的,一陣陣的密集爆炸聲向外擴散。
佐伯剛雄的腳下開始產(chǎn)生輕微地震的震顫,一塊塊落在地面的碎石子彈起落下。
“嘭!”
廠房的外圍墻,足足有三米高的水泥磚墻一處炸開,碎石子與大塊的石塊亂飛。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圍墻爆炸的煙塵慢慢的走了出來。
邊跑邊看的佐伯剛雄此時已經(jīng)到了街道的十字路口,不管往左往右都能迅速脫離戰(zhàn)場,跑到新的街道。
佐伯剛雄選擇了之前遇到警察的街道跑了過去,不過跑了沒多久,佐伯剛雄進了附近的商業(yè)大廈,坐上了電梯,上了八樓。
再到了八樓的窗戶處,打開窗戶后查看八尺大人的方向。
隔著半公里的距離,佐伯剛雄看到一個巨大的女人在之前自己離開的廢棄廠家外橫沖直撞,這個女人的體能似乎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手腳揮舞之間不是空爆就是地震,甚至能將街邊停著的轎車像提貓一般輕松的拿起,再丟出去。
可惜和她對上的是冰室霧繪,一個純粹的靈體。
冰室霧繪不斷閃現(xiàn)在八尺大人的身側(cè),因為隔著遠的原因,佐伯剛雄也看不清冰室霧繪做了什么,但仔細看的話,能看到八尺大人偶爾會會被冰室霧繪打出一大片如霧的血來。
冰室霧繪占據(jù)了上風(fēng)!
自己女兒就是厲害!
有許多的人從廢棄工廠所在的街道外不斷的靠近。
這些人不知道是主播還是看熱鬧的,在佐伯剛雄看到八尺大人和冰室霧繪斗得難解難分的時候,街道兩頭居然多了許多看戲的人。
和佐伯剛雄知道八尺大人打起來比槍戰(zhàn)還猛,所以要跑遠點看熱鬧不一樣,過去的人什么都沒防備,更不知道他們將面臨什么。
于是八尺大人一輛車丟過去。
佐伯剛雄看到了一茬茬被割斷的麥子。
雖然不在現(xiàn)場,但看到被八尺大人丟出去的轎車飛過看熱鬧的人群的時候,佐伯剛雄還是忍不住拿手擋住了臉。
等著放下,八尺大人似乎察覺到不敵,一拳把冰室霧繪打退之后沖入了人群之中,朝著佐伯剛雄看不到的方向跑了。
冰室霧繪追了上去。
佐伯剛雄嘖嘖一聲,心里放松了下來。
冰室霧繪和八尺大人動手之前,佐伯剛雄還有點怕冰室霧繪打不過八尺大人,現(xiàn)在來看自己的寶貝女兒還是很給力的。
八尺夫人都被打跑了。
就是可惜自己這個老父親太沒用了,連站在邊上給冰室霧繪加油的能力都沒有。
想看戲都得躲在遠遠的地方保證安全。
佐伯剛雄走去了電梯,下了樓。
“叮……”
電梯很快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
佐伯剛雄從電梯里走了出去,不過出去的一刻,一道巨大的陰影從電梯外覆蓋而上,將佐伯剛雄以及整個電梯都籠罩了進去。
佐伯剛雄一怔,旋即瞳孔地震。
電梯外,身高有三米,全身都是血,一顆眼珠被砸掉,以至于左邊眼眶下全都是血的八尺大人就站在電梯外。
驚愕只在轉(zhuǎn)瞬,佐伯剛雄立刻按下了電梯的關(guān)門鍵。
不過在電梯關(guān)門的時候,八尺大人一只手壓在了門口,電梯門硬生生的被八尺大人壓了回去。
佐伯剛雄看準(zhǔn)機會,一個前沖從八尺大人的腋下飛撲出去,落地之后幾個翻滾。
天旋地轉(zhuǎn)后,佐伯剛雄起身,中年人想要逃跑的,不過一道陰影再次覆蓋到了佐伯剛雄面前,佐伯剛雄詫異的抬頭。
三米高的八尺大人還是站在佐伯剛雄的身前,居高臨下的,滿布陰影的看著這個小老鼠。
佐伯剛雄:“(?(˙??˙?)?)??????”
不過好在佐伯剛雄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八尺大人的身后,冰室霧繪已經(jīng)浮現(xiàn)。
佐伯剛雄大喊。
“俞陀救我,啊不,霧繪救我!”
佐伯剛雄身前一陣光芒閃爍,冰室霧繪站在了佐伯剛雄面前。
全身是傷的八尺大人后退了一步,再開口。
“佐伯剛雄?”
佐伯剛雄詫異的看著八尺大人,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八尺大人張開嘴,露出一口的白牙。
“我……知道伽椰子……伽椰子的……父母……和我做過交易……伽椰子的孩子……應(yīng)該歸我……”
佐伯剛雄驚訝的張大了嘴,隨后一笑。
“你這么能耐去和伽椰子搶???我不攔著你……”
八尺大人的面色瞬間黑了下來。
佐伯剛雄心里大定,中年人就知道,不管八尺大人有沒有和伽椰子的父母有交易(佐伯剛雄覺得大概率是假的,八尺大人就是在唬人),她不敢得罪伽椰子。
上次在大奧縣,佐伯剛雄已經(jīng)從伽椰子的父母的日記里面了解到了伽椰子活著的時候也有特殊的異象,八尺夫人應(yīng)該也能看到這些異象,繼而感覺到恐懼的。
八尺大人凝視一會兒佐伯剛雄,再開口。
“佐伯奧藏……也和我……做過交易……”
佐伯奧藏是佐伯剛雄的父親,早死了。
佐伯剛雄一臉正氣。
“我不知道,我也不會還,你不服氣就去法院告我,我等你的律師函!”
八尺大人的語氣軟了不少。
“你不想……知道……你父親和我交易了……什么嗎?”
佐伯剛雄一臉堅定。
“不想!”
八尺大人睜開了她之前被冰室霧繪打爆的眼睛,佐伯剛雄也不知道這八尺夫人的回血機制是什么樣子的,這才多久,一顆眼球居然已經(jīng)恢復(fù)了。
“你不想……知道你的家族……有什么……秘密嗎?”
佐伯剛雄:“(?°?°?)”
秘密?
“你在騙我?我家族就是貧民世家,沒什么秘密!”
佐伯剛雄一臉不信,就佐伯剛雄的記憶,佐伯一家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底層民眾,完全沒有任何的顯赫家世。
八尺大人的語氣多了很多底氣。
“你可以……去找找……你父親的遺物……里面……有和我契約的證據(jù)……”
“里面……會有你需要的東西……以及……你的家族的一些……秘密……把你的孩子……給我……我……告訴你……一切……”
說完這一切,八尺大人轉(zhuǎn)身離開,離開的時候還在說。
“我現(xiàn)在……離開……這里……我在……大奧縣的后山……等你……的交易……”
八尺大人走出了空無一人的一樓大廳。
冰室霧繪看向佐伯剛雄,佐伯剛雄面露疑惑的搖搖手。
“不用追?!?br/> 冰室霧繪沒追上去,而是走到了佐伯剛雄的身邊,想要扶起她的老父親。
佐伯剛雄還是搖搖手,從地面站了起來。
站起來不過一分鐘,原本被八尺大人嚇跑的圍觀群眾再次走入了一樓大廳,佐伯剛雄帶著冰室霧繪偷摸摸的離開了。
就是剛出去商業(yè)大廈,佐伯剛雄就掀起了衣服,查看自己縫合的傷口。
似乎是之前的動作還不算劇烈,傷口還沒有裂開,不過接下來佐伯剛雄不敢大動作,只能小步小步的帶著冰室霧繪回到了自己的轎車處,順道買了個奶油蛋糕,給冰室霧繪嘗到了另一種美味。
……
晚上十二點,道滿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