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
酒吞木杉開車到了佐伯家老宅邊上,下了車的酒吞木杉左右看看,確定周圍沒有貞子后,偷摸著溜進了佐伯剛雄的老家,再上了二樓,進了主臥。
之前被佐伯剛雄推進去的主臥工作桌抽屜被抽了出來。
酒吞木杉也不拿別的,就將佐伯奧藏收藏著的夊,據(jù)說是從銀山上拿下來的石頭拿了出來。
盯著看了一段時間后,酒吞木杉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川上富江的電話。
“是川上富江嗎?我這邊拿到了一個你可能會感興趣的好東西,要我給你送過來嗎?”
……
下午五點,埼玉縣。
玩了一天的佐伯俊雄與光源御息各自舔著冰激凌走出了游樂園。
元氣慢慢的光源御息用手肘碰了碰佐伯俊雄的側(cè)肋,歡笑道。
“之前我聽你同學說,你是個又高冷又不喜歡和人說話的家伙,沒想到真的接觸起來,還挺自來熟的嘛。”
佐伯俊雄差點沒被自己嘴里的冰激凌嗆到。
“我,高冷?”
佐伯俊雄指著自己,滿臉的難以置信。
長得可愛,梳著單馬尾的光源御息睜大了眼睛,反問道。
“不是嗎?我聽美智桑說,你轉(zhuǎn)學第一天就把你的幾個同學打了,還說以后沒事兒別來煩你,你們班的人都很怕你呢?!?br/> 佐伯俊雄:“……”
佐伯俊雄轉(zhuǎn)學過來的第一天,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用的是最新款的蘋果手機,于是就有幾個班里的混混過來要點飯錢。
如果是以前,佐伯俊雄肯定低著頭給了,但到底被佐伯剛雄培養(yǎng)出來了,再加上隨身帶著甩棍,佐伯俊雄硬是把這幾個來要“保護費”的同學打了。
佐伯俊雄覺得自己這行為是正義的,但似乎在其他人眼里,意味就不一樣了。
光源御息滿是得意道。
“其實啊,當時體育課的時候,俊雄你這家伙在樹蔭下玩手機,我是和幾個朋友打賭,看我能不能把你拉過去打球的,贏了的話我朋友要請我吃午飯,輸了我請飲料?!?br/> 佐伯俊雄嘆氣。
“有點失望?!?br/> 佐伯俊雄還以為是自己遮掩不住的魅力,讓光源御息有了想和自己接觸的想法。
光源御息又用手肘碰了碰佐伯俊雄的側(cè)肋。
“不要這么失望,我覺得你還是很有趣的,佐伯桑,憑著你今天帶我來游樂園玩的行為,我已經(jīng)把你從同學升級到朋友了哦!”
佐伯俊雄訕笑。
“朋友?朋友也好……嗯,光源桑,你聽沒聽過廁所里的花子的傳說?”
光源御息點頭。
“就是那個敲廁所門,就會出來的花子小姐吧?我聽說過,不過花子小姐開門要殺人的,我可沒膽子把花子小姐召喚出來?!?br/> 佐伯俊雄暗暗點頭。
按他用谷歌搜索的內(nèi)容,廁所里的花子小姐是只惡靈,因為慘死在廁所里的原因,當有人召喚出花子,就會被花子用各種手段殺死。
屬于生人勿近的類型。
但是佐伯俊雄卻被花子小姐救了一次。
佐伯俊雄總覺得花子小姐沒那么壞,怕是內(nèi)里有很大的隱情。
而花子小姐,要自己來找光源御息……
佐伯俊雄偷摸摸的打量著自己的美少女同學的側(cè)臉,不過這一次看過去的時候,佐伯俊雄看到了光源御息的方向走來了十多個灑水的神官。
走過來的神官們身邊跟著一群拿著照相機的人,聲勢不小。
吃著冰激凌的光源御息也被吸引過去了注意力,少女看了會兒后對身邊的佐伯俊雄說道。
“盂蘭盆節(jié)要開始了?!?br/> 佐伯俊雄苦笑。
“啊,今年我都要過兩次慶典了。”
霓虹國各地舉辦的盂蘭盆節(jié)的風俗和時間不同,比如大奧縣就是七月上旬舉辦,埼玉縣這邊就是七月中旬了。
為此佐伯俊雄才從大奧縣回來幾天,埼玉縣也開始舉辦盂蘭盆節(jié)。
幾位曬水的神官已經(jīng)走到了佐伯俊雄的身前,見到佐伯俊雄與光源御息后,其中一個戴著白色狐貍面具的神官輕聲一笑,把手里的福樂天盆里的水朝著佐伯俊雄與光源御息撒了過來。
這水象征富樂,被灑水的人會得到更多的好運。
佐伯俊雄與光源御息都沒有躲,而是接受了圣水撲面。
神官與簇擁著的人群離開,佐伯俊雄與光源御息繼續(xù)向前。
前面開始出現(xiàn)一個個的擂臺,這些是晚上巫女們跳舞的地方。
本來巫女們跳舞都是在自家神社內(nèi)的,奈何現(xiàn)代化了嘛,為了增加影響力和熱鬧程度,便在比較熱鬧的一些街道搭起了臺子,專門請來巫女跳舞祈福,晚上還有各地神社的宮司給亡靈們祈福的儀式。
堪稱熱鬧非凡。
可惜佐伯俊雄從來不喜歡這種活動。
“天色很晚了?!?br/> 佐伯俊雄指了指頭頂已經(jīng)沒了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