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不準痕跡地觀察著跪在地上的安沁兒,見她這般神色,心里對她是越發(fā)高看不起來。
安沫見狀,便與貴妃娘娘又相互客套了幾句,時不時看著跪在地上的安沁兒。
貴妃見時候也差不多了,便突然驚嚇地說道。
“二小姐怎么還跪著呢?快起來,可折煞本宮了,來人,賜座!”
安沁兒聽了這話,可不覺著這貴妃娘娘不知道她還跪著,所以起來的時候連道謝都沒有就要往一邊坐下。
安沫見狀,忙冷下了臉,凝聲說道。
“沁兒,還不快謝謝娘娘!”
安沁兒聽罷,看向了安沫,見了她臉上那股冷意,又看了看貴妃娘娘似笑非笑的眼睛,也開始后怕起來,忙又給貴妃娘娘福了福身,道了謝。
貴妃娘娘見了,臉上依舊是那副樣子,只微微點了點頭,便不再看著她了,反而同安沫繼續(xù)聊起天來。
“郡主近日如何?本宮見你有些日子沒來宮里了。”
安沫聽罷,恭敬地回道。
“回娘娘的話,近日一切安好,有勞娘娘掛心了?!?br/> 貴妃聽罷,對安沫頗為滿意,她本是清冷的性子,所以,對安沫這般恭敬、清冷的樣子很是滿意,倒不覺著有什么不對。
而后,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事情,你一句我一句,竟也聊了大半晌。
安沁兒在一旁聽著,只覺得無語,可也只能這么坐著,等著安沫提讓她隨同的事兒。
這么等著等著,竟都快到了午膳點兒,安沫也還沒說,安沁兒有些著急了,看向安沫的眼神也焦急起來。
安沫不是沒注意到她的眼神,只不過章借此機會削削她的銳氣,便故意沒提,而貴妃也察覺到了,竟也樂得配合,這倒是讓安沫覺著頗為驚奇。
又過了一會兒,安沫這才提起那事兒。
貴妃聽罷,故意思慮許久,這才說道。
“這事兒吧,本也屬本宮管轄范圍內(nèi)的事,決定隨從人員皇上是不會過問?!?br/> 安沁兒聽到這里,臉上的欣喜溢于言表,只差激動地叫出聲了。
不過,貴妃娘娘故意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道。
“只不過,二小姐本是二夫人所出,不是安家長女,沒有隨從的先例,倒是讓本宮有些為難了?!?br/> 安沁兒一聽這話,整個人一下子又從高原跌倒了谷底,神色慌張地看向了一側(cè)的安沫。
安沫接收到她緊張的眼神,笑了笑,同貴妃娘娘說道。
“娘娘,沁兒自小便是父親最寵愛的女兒,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性子也很乖巧,就讓她跟著吧,父親和二夫人都說了,沁兒自己也保證過了,不會惹事兒的?!?br/> 安沫這話明面上是在為安沁兒說話,實則任何一個外人聽了都會聽出異樣來,更別提聰慧的貴妃娘娘了。
貴妃聽了這話,已經(jīng)把這安沁兒的性子也摸了個夠,當然,見了安沁兒之后她便看出是個怎樣的人兒了,所以,也沒覺著有哪里奇怪的。
其實,讓安沁兒跟著也沒什么難的,就算中途出了什么事兒,也只會歸于安沁兒自身,她若惹了事,也絕不會牽連到她貴妃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