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頭忽閃忽暗。
昏暗的房間里,徐婉晴已經(jīng)入睡。
張東靠坐在窗戶邊上,默默抽著煙。
那一道傷疤,讓張東起了殺心。
其實(shí),摧毀一個人,最上乘的辦法,從來就不是折磨他的肉體,而是泯滅他的精神。
周昊然,是個人物,能屈能伸。
在目的達(dá)到之前,他什么都能忍。
將煙頭熄滅,張東和衣睡在了另一張床上,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而黑暗之中,一雙明亮的眸子睜開。
徐婉晴眼神無比的復(fù)雜。
說實(shí)話,張東這樣的男人,她有些看不懂。
明明身份卑微,卻膽大包天。
面對強(qiáng)壓,從不低頭。
反而是她,有著諸多顧慮,束手束腳。
她不由的想到了張東低頭在傷疤上的一吻,心中久久難以平靜。
思緒萬千,她有些疲倦,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徐婉晴醒來。
發(fā)現(xiàn)張東正站在窗戶邊抽煙。
覺察到身后的動靜,張東轉(zhuǎn)身,“行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休息一夜,理智重回,徐婉晴精神也變得飽滿起來。
她很清楚,一時的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面對才能。
“送我去公司,然后你離開!”
徐婉晴十分冷靜的說道:“廢話不用再說了,該說的我昨天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有我的人生,你也有你的人生。
兩條平行線永遠(yuǎn)不會有交集的時候。”
張東說道:“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堅(jiān)持,既然咱們互相難以說服對方,那就維持原樣!”
徐婉晴有些惱怒的說道:“你真的很無賴,也很無恥!”
張東呼出一口煙氣,“你不喜歡欠我的,我也不喜歡欠你的?!?br/>
“所以你想償債?”徐婉晴雙手抱胸,“省省吧!”
張東沒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徐婉晴冷著臉從床上下來,進(jìn)到盥洗室洗漱。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她本想叫張東,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妥,走到房門口,她問道:“誰?”
“客房早餐!”
門外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正想開門,張東低吼一聲,“別開門!”
徐婉晴蹙起眉頭,根本沒有搭理!
將反鎖的門打開,下一秒,房門猛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閃爍著寒芒的刀尖筆挺的刺向徐婉晴。
那一瞬間,徐婉晴看清了來人。
那是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女人眼神冷漠,不帶一絲情感。
她根本不是客房!
徐婉晴心中生出一絲悔恨,眼看刀尖就要刺入自己的心臟。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只強(qiáng)有力的大手?jǐn)r住了她的腰肢,猛地一拉,身形暴退。
刀尖擦著她的浴袍過去。
張東看著來人,一腳踹了過去。
砰!
女人騰空而起,重重的砸在過道墻上。
墻皮速速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