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山下布置了十多處暗哨,穿山等幾只市級怪獸休息還不到三個小時,便聽見山腳處連續(xù)幾聲嘯叫,而且聲音竟然來自不同方向!
“怎么回事?東西兩個方向夾攻嗎?那個小小的基地怎么可能有這種實力?”
穿山一時沒想明白。
它清楚記得,前幾天福先生跟它們描述過西交大返祖獸基地的情況,那里面只有兩只市級怪獸而已,跟鳳鳴山的實力遠不能比。
不過,當它的視線朝西邊望去時,瞬間便明白,那不是熊貓叫來的幫手。西邊天空上有一只雪白的大鳥正朝山頂飛來,而西交大是沒有市級水平的飛禽類返祖獸的。
“嗯?這身影怎么有些熟悉?”
作為市級怪獸,它的視力自然不會太差。那白鳥雖然離山頂處還有十多公里,但那輪廓一看就很是眼熟。
“信天翁?難道是那只叫朱毅革的返祖獸?”它瞬間回過神來,想起十天前投靠鳳鳴山的一只白鳥!半y道是他進化到了市級嗎?怎么會這么快?!”
他心中一時搞不清這白鳥的立場,一只市級水平的飛禽,對戰(zhàn)局可是能起到不小的影響。尤其是如果這只飛禽有遠程攻擊手段的話,更是相當于一架戰(zhàn)斗機,靈活得不得了!
正當它心中打鼓時,東邊的嘯叫聲越發(fā)綿密起來,待轉過頭看去,恐鄂和大猿王的身子已經(jīng)跨過山腳的一道長長溝渠,正在往山頂攀爬。
恐鄂那三十多米長接近四十米的體型,從上往下看去的時候,更顯得龐大無比,甚至將旁邊大猿王的身體都襯托得有些渺小起來!
那兩只負責警戒的變異山雀一直撲扇著翅膀,緊緊跟在大猿王身前百來米的上空,既不靠近也不遠離。敵人越靠近山頂,它們口中的叫聲便越發(fā)急促。
寂靜了不到半天的鳳鳴山再次熱鬧起來,方圓近二十公里的區(qū)域內(nèi)獸鳴聲此起彼伏。
穿山朝身旁的刺猬看了一眼,示意它盯緊西邊天空那只白鳥,它自己則往東邊山坡迎去。刺猬是目前鳳鳴山勢力里面唯一擁有強大遠程攻擊能力的市級怪獸,由它盯著信天翁以防萬一,是穿山目前能想出的最好辦法。
至于東邊那只市級中等的恐鄂和大猿王,只能由自己和云豹扛下了。
衛(wèi)申津四爪踏著沉悶的步子,在大猿王的帶領下,往山頂一步步爬去。在他右邊數(shù)十米處,一只貍貓悄無聲息在樹叢中行進,不時給他傳遞著周邊數(shù)公里內(nèi)的怪獸信息。
爬到半山腰時,他已經(jīng)摸清楚了鳳鳴山的實力。
“穿山甲,刺猬,云豹,一只市級中等,兩只市級低等嗎?這實力可不怎么樣。我們兩個市級中等實力加起來,應該可以護住馬力了。不過,對面天上那只白鳥是怎么回事?”
貍貓王勝已經(jīng)向他發(fā)出警告,那只信天翁是人類返祖獸,但不清楚身份。
朱毅革在西交大基地呆的時間極短,王勝那時候恰巧外出捕獵,并沒有和他打過照面。
那信天翁的飛行速度遠快于衛(wèi)申津,他們才越過山腰處的一片灌木叢時,那大鳥已經(jīng)雙翅震動,朝山頂滑翔過去。
衛(wèi)申津這才發(fā)覺,他飛行的高度已經(jīng)超過鳳鳴山。
這只龐大如轟炸機般的信天翁竟然飛到了海拔三千米以上!
這只信天翁正是之前被火狐仙子晉升的威勢嚇得倉皇逃向西邊的朱毅革!
他原本是不敢往山頂這么飛的,孔雀大王的實力可以瞬間把他擊落!不過,當他小心翼翼回到山附近二十多公里處時,遠遠望去,卻發(fā)現(xiàn)山頂上那株參天巨樹竟然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時他嚇得差點從云端跌落。
他想不明白,山頂上到底出了什么事,誰有這么大能耐,竟然把那株神樹給活生生弄沒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腦子里便蹦出馬力那小小的熊貓形象,可瞬間便被其強行推翻:“不可能,那家伙再厲害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他幾乎快把這句話吼出來。
當他的視線朝下望,看到山腳處正在覓食的幾只返祖獸時,發(fā)現(xiàn)有個熟悉的身影,于是雙翅疾收,一個猛子便從空中扎了下去。
黑猩猩黑胖正在跟同伙捕食,山頂上穿山等的食物全由它們提供,這一天一夜把它們累了個半死。不過,正當它偷偷向一只大灰兔靠近時,瞬間便覺得惡風撲面,天上一團白影如流星墜地,直接停在它面前。
“黑胖,你還記得我嗎?”
“嗯?朱毅革?你不是跟火狐仙子去西邊為大王辦事去了嗎?事情辦完啦?”黑胖被信天翁狠狠嚇了一跳,差點撒腿就跑,直到看清楚精神場中對方的形象,這才穩(wěn)住后退的身子。
“山上是怎么回事?梧桐神木呢?”朱毅革卻不答它,只是發(f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