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皮膚白皙,剛剛咳嗽完,耳尖的潮紅暈染蔓延到精致的鎖骨。
此刻的厲南禮,慵懶淡漠的眉眼里盡是桀驁,卻不張揚。
傅枝睫毛抖了一下,攥住了他的袖口,指尖碰到的皮膚滾燙,一本正經(jīng)道:“男女授受不親。”
“這說的是陌生男女。”
厲南禮盯著傅枝,那眼神直勾勾的,灼灼的桃花眼里還藏著幾分笑意,刻意拖腔帶調(diào)地喊了聲。
“?!?br/> “……”
你這會兒又知道你是個孝子了?
傅枝抿了抿唇,在糾結(jié)。
厲南禮坐在沙發(fā)邊,正垂著眼看她,“醫(yī)者面前無男女,你畢竟是一名專業(yè)醫(yī)生,況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他說,“你還收了一筆不菲的診金?!?br/> “……”
哦,想起來了。
傅枝很窮,她有很多公司,也有很多產(chǎn)業(yè),但是掙來的錢她都會主動上交用來養(yǎng)家。
上面倒是也有給她置辦黑卡,但就像她給陸予墨黑卡一樣,陸予墨只要花錢,她這邊就會有顯示。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才會額外辦一張銀行卡,閑下來就打點零碎的小工掙錢過日子。
厲南禮轉(zhuǎn)過身。
正要在說些什么,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京城顧家的小少爺顧宴期打來的。
那頭應(yīng)該是有什么急事,悠揚的鈴聲一刻也不停歇。
傅枝向后退了兩步,很懂事:“你先忙,我去打會兒游戲?!?br/> 根本就不等人反應(yīng),她就拎著書包走去了客廳的邊角坐著。
厲南禮:“……”
厲南禮的視線從傅枝身上掃過,隨后才拿著茶杯,灌了口溫水下去,平息了胸腔的煩躁,一把扯過手機。
“說。”就一個字,男人眉眼陰沉,乖戾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