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鬧的醫(yī)院大廳內(nèi),安靜了片刻。
緊跟著就是周母反應(yīng)過來推她的是傅枝,陸家的養(yǎng)女。
順勢倒在地上,嚷嚷的哭喊道:“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在學(xué)校欺負我閨女不算,現(xiàn)在還跑來打我這個做長輩的,簡直喪盡天良,不把人當(dāng)人看??!”
周母上了歲數(shù),渾濁的雙眼帶著淚,哭起來,很容易帶動圍觀群眾的同情心。
“不資助就算了,打人就過分了吧?”
“人家好歹還是個病患!有錢人家的小孩好沒教養(yǎng)!”
“她是沒有腦子嗎?陸家怎么說也是名門,當(dāng)場動手打人,影響多惡劣啊!”
周母一聽有人幫她,更得意了,哎呦了一聲,“我腰好疼??!是不是要斷了???”
周銳的目光從他老母親身上移開,心里美滋滋,面上,一只手指著陸予墨的臉,“這就是你們陸家人的素質(zhì)?我沒念過書都知道什么叫尊老愛幼,你妹妹這個小賤貨敢打人,真當(dāng)我們好欺負,不敢報警讓你們蹲監(jiān)獄是不是?”
他大步上前,想懟陸予墨的腦門。
剛進行到一半,就聽見一道冷漠的女聲,就四個字——
“把手放下。”
周銳被她那張精致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臉晃了一下,微怔,回過神后,堅持:“我們和陸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養(yǎng)女摻和,你敢打人,就等著我告你告到傾家蕩產(chǎn)吧!”
傅枝清冷的黑眸一眼掃過去,耐心消耗殆盡。她把手里的奶茶扔到了要沖上去和周銳撕扯的陸予墨手里。
沒說話,從一側(cè)的消防栓下拎出來一瓶滅火器,略微掂了下。
周銳不甚在意她的動作,只是傅枝眼角露出來那抹不甚明了的狠,確實讓他膽戰(zhàn)心驚。
他硬著頭皮,“怎么,你還想打人?有本事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