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拇指摩挲著那枚黑戒,“這一次,我原諒你將它私自取下,記住,沒有下一次了,無論遇到什么危險,什么困難,都不可以取下這枚黑戒!能記住嗎?”
千羽含淚望著他,微笑的點點頭,抬起手,那黑戒又回到了自己的無名指上,真是莫名的感動,莫名的想要大哭一場,可是她的傷不允許她有過于激動的情緒。
溫柔的翻過男人的手掌,在他手心里寫下“我愛你!”
男人含淚笑著,掩飾著自己心中的無盡感動,不停的啄吻著千羽的額頭,臉頰,輕柔而小心翼翼......
“我也愛你!”愛的快要發(fā)瘋了,她跳下飛機的那一幕一直在他夢里出現(xiàn),半睡半醒之間都能驚出一身冷汗,如果她死了,蕭墨夜大概也不會活多久了!
“你的傷好了嗎?”這是千羽一路上最擔心的事情,但是下飛機那會兒,看到男人神采依舊,只是有些削瘦,她的心也算放下了大半,可是,她依舊擔心,畢竟他為了自己差點丟了性命!
“都好了!你可是我抱回來的,如果我還沒好,怎么會有力氣抱你?”
“你以后,再也不許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如果你因為救我而死,我也絕不獨活,白白浪費你的一番苦心!死的也不值!”
“唉!......”男人輕輕抱著她,默默的嘆口氣,“你說,別人談戀愛都是像我們這樣嗎?”
白千羽躺在男人的懷里,不解的抬頭望著他。
“我們的愛好像經(jīng)歷了太多波折,我看韓辰越他們都不是這樣的,我雖然有過很多女人,但是卻大多都記不住她們的樣子,名字,直到遇見你,我好不容易想要認真一次,卻總是搞得我們要生離死別,好幾次命懸一線!......”
說到這里,男人不自覺的又抱得緊了一些,仿佛害怕她突然消失,又像是在確定她是真實的被摟在懷里。
“韓辰越家里有個傻丫頭,整天傻乎乎的,也會哭哭啼啼的,韓辰越雖然會顯得很不耐煩,但是我能看出,他很在乎那個傻子,偶爾眼神里的溫柔會不經(jīng)意的泄露,那個小傻子根本不知道韓辰越的身份,卻愿意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我覺得,這就已經(jīng)是轟轟烈烈的愛了,沒想到,我們之間,竟然比他們還要驚心動魄!”
韓辰越?就是救她的那個男人吧?嘴巴壞壞的,但是從槍法和身手看,絕不是什么泛泛之輩,不過,能成為蕭墨夜最信任的人,他怎么能是普通人?
她不能講話,蕭墨夜就獨自跟她聊著天,這個性子寡淡,少言寡語的男人仿佛有說不完的話要跟千羽講,也不管她到底聽到了多少?
千羽緩緩閉上眼睛,耳邊是她日思夜想的聲音,聽著無比的安心舒適,漸漸地就沉入了一片黑暗......
蕭公館的夜晚靜謐而安詳,千羽沉沉的睡著,而蕭墨夜就躺在她身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感受她的心跳,這一晚,注定是他的不眠夜,比月光還溫柔的眼神一秒也不曾離開千羽的睡顏,仿佛一眨眼她就會不見了。
原來,人的呼吸聲也可以是這么吸引人!
小豪隔著窗戶看到了姐姐歪著頭靠在蕭墨夜胸膛睡覺的樣子,不禁也跟著放松了許多,你現(xiàn)在一定很幸福很滿足吧,你看你,睡覺都在笑!在山洞里的日子,你總是將自己蜷縮成一個小蝦米的樣子,一丁點兒動靜都能驚醒,現(xiàn)在,你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覺了!
“嘿!下來!上那么高干什么?”李彧在草坪上發(fā)現(xiàn)了站在二樓窗邊的小豪。
小豪最后看了一眼屋內(nèi)的姐姐,跳了下來。
李彧看他一臉桀驁,說道:“知道你的身手好,但是這里是蕭公館,各方面的安保做的都很好,紅外線、電子眼,看!”李彧指給他,“所以你姐姐不會有事的!你也要接受身體檢查,好好休息!”
“我不用!”小豪拍拍手上的浮灰,看也不看李彧就走了??墒菦]走幾步,他就站住了,他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空曠的花園,李彧偷偷輕笑,咳了咳嗓子道,“走吧!我?guī)慊厝?!”這個小屁孩兒,臭屁的不行,就是方向感有點差。
暗影坐在天臺看著樓下的李彧,他們在說什么?彧好像很開心,這個小鬼跟他都沒什么話說,怎么跟彧就能聊的來?真是......不爽!
其實,這一路只有李彧一個人在嘰里呱啦的說著話,小豪基本上沒搭腔,偶爾會“嗯”一聲,這個叫彧的人,雖然話多,但是卻一直在教他如何在蕭公館生活,還教他從各個方位走回自己的住處。
這是小豪第一次接收到除了姐姐以外的人對他釋放出來的善意,他能理解,但是卻不知怎么回應別人的好意,難道要像對姐姐那樣去撒嬌?噫......這個人可是個男人!想想就出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