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的名字竟然傳到了百里之外的江淮府。”秦鋒微微一笑,心中有些得意。
如今自己已經(jīng)小有名氣,母親若是知道的話,應(yīng)該也會欣慰一笑吧。
“小子,你是什么人?莫非也是這天劍樓的人?”
魏十八站在一旁,看到童管事對秦鋒十分尊敬的模樣,神情也漸漸變得凝重,大致猜想到秦鋒的身份,應(yīng)該是問劍宗的弟子。
“在下秦鋒,從今天開始,天劍樓由我接管?!?br/> 秦鋒看著魏十八,淡淡道,“我不管你是受誰指使,回去告訴你主子,想要打天劍樓的主意,就是跟問劍宗為敵,讓他想好了!”
秦鋒心里清楚,魏十八這樣的潑皮無賴,若是背后沒有人支持,哪里敢跟問劍宗這樣的龐然大物叫板?
剛剛秦鋒在人群中看熱鬧的時候,已經(jīng)將魏十八安排的幾個手下打昏,丟到街旁的小巷去了。從這幾個手下的身上,秦鋒發(fā)現(xiàn)了明劍宗的令牌,他們赫然都是明劍宗的外門弟子。
再加上面攤掌柜提供的信息,秦鋒已經(jīng)猜測出來,指使魏十八到天劍樓鬧事的,十有八九是跟問劍宗并列為大旭國三宗之一的明劍宗。
“主子...沒有人指使我,是你們天劍樓賣的劍是殘次品,害的我結(jié)拜兄弟喪命!”魏十八被當眾戳穿,臉色只是微微一變,他是潑皮無賴出身,臉皮厚的很,最擅長的就是指鹿為馬,雖然秦鋒娓娓道出真相,他卻根本不認,反而大聲叫囂起來。
“童管事,魏十八所說,可否屬實?”秦鋒轉(zhuǎn)過頭,看向童管事。
“簡直是胡說八道。我怎么沒聽過你魏十八什么時候有個結(jié)拜兄弟?”童管事怒道。
“我魏十八什么時候結(jié)拜,還用你們管?”魏十八冷冷一笑,當眾打開棺材,里面果然躺著一具無頭尸身,尸體上遍布著劍傷,死狀極其凄慘。
秦鋒看了尸體一眼,頓時就明白了。
秦鋒是練劍之人,對劍傷十分熟悉。這具尸體上的劍傷雖然凄厲,卻沒有鮮血流出的痕跡,鮮血全都凝固在傷口中,分明是魏十八隨便從亂葬崗上找了一具尸體,然后再用劍制造的傷口。
當然,秦鋒能看出來,并不代表圍觀的人能看出來。
見到棺材中尸體的死狀如此凄慘,圍觀者頓時群情激奮,看著秦鋒一干人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憤怒。
“這是我兄弟生前用的劍!你們看看,是不是天劍樓所鑄?”魏十八心中竊喜,趁勢丟出一柄斷劍,劍柄上銘刻著天劍樓的徽章,確實是天劍樓出品。
童管事將斷劍撿起來,仔細查看了一番,臉色陡然變得無比蒼白,顫聲道:“確實是天劍樓的劍?!?br/> “秦鋒,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兄弟因為你們天劍樓的劍而死,你要還我一個公道!”魏十八趾高氣昂,大聲喝道。
“公道?”秦鋒冷冷一笑,眼神中盡是譏諷,“練劍之人都知道,劍雖然有品級之分,可是決定實力的,終究是練劍者自身的劍道修為!你兄弟實力太弱,被人殺了,反倒來怪劍不好,這種歪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