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怎么樣了?”林天問道。
蔣盼盼撩了撩額頭上的長發(fā),一項冰涼的口吻也軟化了下來,輕輕道:“睡了,不過心里陰影肯定是有的?!?br/> “是啊,怎么可能沒有,從末日開始的那一刻就有了,不僅是她有,你和我也有,所有人都有,人們開始變的越來越病態(tài)。我們本來可以團結(jié)在一起的,可當有些人發(fā)現(xiàn)了晶核的力量之后,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切都不一樣了?!绷痔焓钟懈杏|的說道。
“所以你是在抱怨你自己?”蔣盼盼問道。
林天那一段話看起來是抱怨現(xiàn)在的社會環(huán)境,抱怨喪尸病毒,可實際上,他在抱怨自己沒有使用好屬于自己的潘多拉魔盒。
“你不應(yīng)該自責(zé),沒有人應(yīng)該自責(zé),因為你們都沒有錯,真正有錯的是那些自私的政府組織,沒有他們,我們說不定早已經(jīng)把這里打造成一個室外桃源了?!笔Y盼盼憧憬道。
“如果我不是陷入戰(zhàn)斗陷入的太深,如果在雪兒和金子他們剛脫離危險的時候,我就能上前好好保護他們,他們也就不會被那家伙給抓走,這是我的問題,我知道。”林天的聲音很灰敗。
“如果金子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绷痔旖K于松開了手中的大頭刀,仿佛是一只戰(zhàn)斗失敗的獨狼,獨自站在山巔,昂著頭,看著月亮。
蔣盼盼看著此刻的林天,突然覺的這個男人是這么的孤獨。
林天一直都是孤獨的,末日前因為身份問題沒人愿意接納他,末日后大家都為了活下去更不可能有人把重點放在他的身上,所以林天一直都是孤獨的,孤獨的讓人心疼。
這是蔣盼盼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林天,她沒想到真正的林天原來是這樣.....這樣令人心疼。
蔣盼盼想也沒想,居然上前抱住了他。
“你不應(yīng)該自責(zé),我說了,你沒錯,沒人有錯,我覺的接下來你不應(yīng)該站在這里呆呆的看月亮了?!笔Y盼盼輕聲說道。
林天有些突然有些惶恐,他想掙扎:“盼盼,你.....別這樣?!?br/> 末日的孤獨又豈止林天一個人,不管是蔣盼盼還是金貝貝,或者是其他女生,在這種環(huán)境下都會顯的十分孤獨,孤獨的讓人心疼,沒有男人在像寵心肝寶貝一樣的寵著他們,他們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可在堅強的女生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個溫暖的臂彎,金貝貝有了林浩,蔣盼盼卻始終封鎖住自己的心不讓林天進入,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蔣盼盼主動給自己的內(nèi)心解了鎖,然后開始接納林天。
林天瞬間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一股不自信涌上心頭。
當蔣盼盼熱情如火的展現(xiàn)自己時,林天覺的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那真就不是男人了,那將會禽獸不如的......
“去房間吧!”看著動手動腳的林天,蔣盼盼輕聲說道。
再高冷的女生,當面臨著自己人生重大抉擇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忐忑,忍不住輕聲細語,就像此刻的金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