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平連忙說:“汪醫(yī)生,我跟你一起去。”
汪玫穎制止她說:“你衣服都脫了,去干什么呀?我去去就來。”
她邊說邊開門走出去,迅速朝樓梯口走去??觳阶呦氯龢牵男囊蔡糜行┛?。她想只要葉晨羽愿意,親他一下只要幾分鐘就行。
她實在太喜歡這個年輕上司了,她并沒有拉他下水的意思,只是想親近他。她越來越想他了,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開始,她也是看不起葉晨羽的,甚至還討厭他,反對他,沒想到不久就被他的醫(yī)術折服,被他的敬業(yè)精神感動,慢慢對他有了好感,繼而不可遏制地喜歡上他。
現(xiàn)在,她只要看到他人,心里就感到說不出的溫馨和踏實;只要靠近他,聞到他身上一股男人味道,她就心旌搖蕩。
走到葉晨羽宿舍門前,她的心跳得更快。她下意識地往后看了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躲在樓梯口暗影里的人影。
她平靜了一下心跳,才舉手輕輕敲門。
葉晨羽走出來開門,見是她,不禁吃了一驚。
他后退著說:“汪醫(yī)生,這么晚了,你還有事嗎?”
汪玫穎嫣然一笑說:“我來看你制作醫(yī)療器具,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制作的?!?br/> 她邊說邊返身關上門,然后往里走。她說話的時候,那雙又甜又亮的眼睛和妙曼扭動的身子,仿佛也在說話。
葉晨羽既激動,又緊張,但他一想到江佳瑩,就冷靜下來。他連忙繞過汪玫穎的身子,把關上的門打開,虛掩在那里。
他用這個細節(jié)無聲地表明,他不肯跟她曖昧。
“我快制作好了,很簡單的。”葉晨羽又用話語來緩解尷尬的氣氛。
他指給汪玫穎看:“你看,就是一根中指粗,二十公分長的小木棒。一瓶普通的白酒,只是在酒里,我加了幾種成份?!?br/> 汪玫穎彎腰看著,有些不可思議地說:“就這么簡單,這能敲好病嗎?”
她彎腰的時候,有意面對葉晨羽,時間也有些長。
葉晨羽的眼睛不敢往那里看。他看著別處,嘴里說:“有沒有效果,明天上午敲一下,就能知道?!?br/> “好奇怪啊,葉醫(yī)生,你真是神了?!蓖裘捣f直起腰,面對葉晨羽站著,眼睛定定地盯著他,嬌聲說,“這個,你也教我一下吧。否則,你太忙了,腳不掂地,都來不及做。我看著,好心疼。”
葉晨羽心頭一跳,閃開眼睛說:“謝謝汪醫(yī)生,能關心我。這個根本不用教,你一看就會敲?!?br/> “有這么簡單嗎?”汪玫穎朝他面前走了半步,媚眼如絲地盯著他。
再走,就要走到他懷里了。葉晨羽連忙用看手機的動作,再次趕她走。這個嬌媚迷人的少婦再不走,他就要失控了。
汪玫還在穎裝糊涂,她旁顧左右而言他:“葉醫(yī)生,你晚上一般都什么時候睡啊?”
“十一點多鐘吧。”葉晨羽轉(zhuǎn)過身子不看她。
“你要注意身體,你是我們大仁醫(yī)院的寶貝,也是我們的寶貝。”汪玫穎帶著暗語說,“你的身體,就是我們的希望啊。”
葉晨羽真想出言趕她,卻又說不出口,真是為難死了。
“我看見郭小平經(jīng)常來給你洗衣服,整理宿舍?!蓖裘捣f自作多情地說,“你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也可以跟我說?!?br/> 葉晨羽笑著說:“這個不用,郭小平是我親戚,我才讓她洗衣服的。否則,被人知道,會說閑話的。”
“同事之間,互相關心,互相幫助,有什么???”汪玫穎的聲音越來越溫柔了。
這時,葉晨羽又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他連忙走過去打開門看,還是沒有看到人影。他感到非常奇怪,心里覺得有些不踏實。
“汪醫(yī)生,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睂嵲跊]有辦法,葉晨羽只好委婉地趕她走。
汪玫穎見他葷素不吃,榆木疙瘩一個,只好轉(zhuǎn)身走出去。
葉晨羽馬上走過去關門,然后走到衛(wèi)生間里,用想嬌妻的辦法,把自己差點要犯錯的壓力解決掉。
汪玫穎怎么也沒有想到,她走進葉晨羽宿舍的情景,被躲在暗處的陸林祥用手機拍了下來。
馬上,陸林祥就招她談話。第二天晚上,陸林祥打電話把她叫到他的副院長辦公室。
“來來,汪醫(yī)生,坐一下?!标懥窒轭^發(fā)梳得根根發(fā)亮,諂笑著讓汪玫穎在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下。
他把門虛掩上,再給她泡一杯茶。端過來放在她面前,他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笑咪咪地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
汪玫穎被他看得心里直發(f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