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在腦海里跟系統(tǒng)對話:“你跟她聊了什么?”
系統(tǒng):“我發(fā)的是‘姐姐為什么不來歡迎我,哭哭’?!?br/>
葉瀾輕輕笑了:“真厲害,寶貝?!?br/>
很符合他的人設。
系統(tǒng)忽然有些暈暈乎乎,數(shù)據(jù)過載一般的感受……
葉瀾凝視著林情疏:“就是這樣歡迎我的嗎?”
既沒有歡迎他,還是空著手來的,就這樣還想偷情?
呵呵,倒不如滾回去做夢更實在。
林情疏仿佛知道葉瀾會說什么,脣角微掀,在他注視之下,伸出了一只手。
葉瀾眼睜睜看著,忽然在眨眼間,林情疏的手抖了一下,一大疊的鈔票就出現(xiàn)在她的掌心。
葉瀾微微張大了嘴巴,小狐貍似的瞇起了眼睛,笑望著她:“你以前就是這樣勾搭那些女人的?”
林情疏拿著那厚厚一疊紙幣:“一點點討人喜歡的小把戲而已?!?br/>
葉瀾當然知道,這是身為一個風流浪女的必備技能,不需要什么東西全都精通,但至少也要每個東西都略懂一點點,才能拿下那些在不同領域之人的芳心。
但對葉瀾來說,不需要其他東西,錢就足夠了……
于是,葉瀾對著林情疏緩緩伸出了藏在床被里的手,那條手臂不著衣物,此刻一整條都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在黑暗的環(huán)境下都瑩潤的好似發(fā)著光。
林情疏就看見,那條藕臂對著她抬了起來,掌心向上,一根細長的手指對著她輕勾了幾下。
林情疏微笑著緩緩走了過去。
她沒有被蠱惑。
她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在自己的家里,跟姐姐的情人,三更半夜獨處一室。
腦海從未如此清明。
她已經(jīng)觸碰到了床被,葉瀾就在她的眼皮底下,低頭就是那張絕色的臉。
畢竟,不會有人睡覺戴著眼鏡。
葉瀾半張臉都蓋在被子下面,看起來莫名的乖巧:“站的這么直干什么?彎腰?!?br/>
林情疏依言彎下了腰。
“低一些?!?br/>
她又彎了一些。
“再低一些?!?br/>
這一次,林情疏沒有了動作,對她而言,眼下就是墜落至深淵前的最后一點距離,不能再繼續(xù)下落了。
顯然,林情疏并沒有失去理智,她依舊在冷靜且克制的玩火。
葉瀾自然看了出來,在內(nèi)心輕笑一聲。
嘴上說得好聽,身體倒是一動不動。
呵,女人。
下一刻,葉瀾突然抬起手臂,勾住了林情疏的脖頸,讓她都來不及反應。
但這沒有什么意義,只要她想,她就可以輕松的掙脫開葉瀾的束縛。
可她沒有這么做,如此盛情,實在難卻,她不介意再墜落下去一些。
主動跟被動,在她眼里距離墜落的距離是不同的。
林情疏順著葉瀾的力度徹底彎下了腰,手中的一疊紙幣掉落下來,散落了滿床。
葉瀾的臉龐都掩蓋在幾張紙幣之下,只露出一對彎彎的眉眼。
“歡迎回家?!彼f。
如同丈夫在等待辛苦工作了一天,此刻才歸家的妻子。
兩人的臉近在遲尺,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熱息,近乎交纏在了一起。
林情疏看見葉瀾的那兩片脣瓣在一張一合,緩緩說著:“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