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歡歡也認(rèn)識薇拉?”
“蔡歡歡學(xué)的是時裝設(shè)計,畢業(yè)后,蔡榮輝出錢幫她在巴黎和莫斯科開了一家工作室,還將薇拉介紹給了她。
蔡歡歡有點水平,設(shè)計的衣服讓薇拉都很滿意,所以又介紹了許多莫斯科和歐洲那些富家子弟去找她。
現(xiàn)在蔡歡歡在富人圈子里面有點名氣,而她也知道這些生意來自誰,所以對薇拉極盡巴結(jié)?!?br/> 李歌聞言神色微微一變,幾乎是瞬間明白沈麗斯的意思了。
沈麗斯只需要有意無意向薇拉透露出羨慕她的衣服款式漂亮,想要見一見她的服裝設(shè)計師,薇拉肯定不會拒絕一個朋友的要求,會邀請蔡歡歡一起去鵬城。
蔡歡歡有可能是從小在鵬城長大的,現(xiàn)在有生意,又可以回到故土,不可能不心動。
哪怕蔡榮輝警告她不要回鵬城,蔡歡歡估計都不會聽。
李歌神色變的原因是,他已經(jīng)猜到了沈麗斯想要做什么了。
“你準(zhǔn)備通過蔡歡歡來威脅蔡榮輝?”
只要蔡歡歡回來了,不管蔡榮輝回不回來鵬城都不重要了。
“蔡榮輝為了自保,肯定會留下當(dāng)年的證據(jù),只要抓住蔡歡歡,讓他交出來那些東西就行了?!?br/> 李歌默然,沈麗斯為了當(dāng)年的事情顯然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
李歌倒是能理解沈麗斯,她這9年來,一直在心心念念的想著為母親和單飛報仇。
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線索了,沈麗斯已經(jīng)什么都顧不上了。
哪怕是綁架蔡歡歡,威脅蔡榮輝這種違法的事情都在所不惜。
“這件事情,你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去做,要冒充岳安明又或者秦君武的人去做。”
李歌知道沒辦法阻止沈麗斯,因為這已經(jīng)是她心中的執(zhí)念和魔怔,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她。
既然阻止不了,李歌只能想辦法幫沈麗斯將威脅降低到最低。
電話那頭的沈麗斯聞言微微一怔,她也在極短的時間里面明白李歌是什么意思了。
她如果暴露了,蔡榮輝肯定會直接聯(lián)系岳安明又或者秦家的人,到時候無論是哪邊的人出手,沈麗斯可能都招架不了。
這世上也有許多是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尤其是在面對生存還是毀滅這種問題的時候。
蔡榮輝手里捏著的那些東西,足以對岳安明和秦家造成致命一擊,他們只怕會不惜代價也要將這個威脅給徹底鏟除了。
在女兒和自己之間做選擇,李歌并不覺得岳安明會選擇沈麗斯。
當(dāng)年沈心月就死的不明不白,讓沈麗斯一直懷疑是岳安明和沈心嵐做了什么手腳。
岳安明即便不會殺沈麗斯,也會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但如果用岳安明或者秦君武的身份去威脅,蔡榮輝肯定以為對方是想要收回那些證據(jù),確保萬無一失。
而且蔡榮輝也清楚,當(dāng)年的事情只有這兩家的人知道,也不會懷疑到沈麗斯頭上去。
“我明白了。”
“那么,根據(jù)我們的協(xié)議,將你查到的秦君武的資料都發(fā)給我。”
“你告訴我一個郵箱,我將資料發(fā)給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