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一把抓著居小菜的手臂,瘦得跟筷子似的,毫無手感。
居小菜被凌子墨極大的力氣捏得有些痛。
她皺了皺眉頭,“凌先生,如果想要說離婚的事情,除了給我一半家產(chǎn)其他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可以溝通的必要。我不想耽擱凌先生時間。”
而她也真的很想現(xiàn)在回家洗澡睡覺。
她很困。
“居小菜你倒現(xiàn)在還在執(zhí)迷不悟……”
“還有?!本有〔说谝淮未驍嗔肆枳幽脑?,又說道,“我的電話號碼凌先生應(yīng)該知道,我有給你打過電話,如果你沒有儲存我可以告訴你。以后凌先生有什么想要和我溝通的事情請直接打電話給我,不用勞駕你親自來等我,浪費(fèi)了凌先生寶貴的時間?!?br/> 凌子墨狠狠的瞪著居小菜。
所以他等了她一夜,她還嫌棄了!
凌子墨氣得眼睛都鼓圓了,麻痹的居小菜好意思嫌棄他!
居小菜不知道凌子墨在想什么,但也知道大概她是得罪了凌子墨,他憤怒的情緒毫不掩飾,她能感覺得到。
但轉(zhuǎn)念又想,自從自己要價一半家產(chǎn)時,她和凌子墨之間就不可能會是和平分手的夫妻,也就不太在乎了。
凌子墨心口憋著一股氣。
而此刻說完話的居小菜又突然死寂一般的沉默。
他真特么的想要掐死這個女人。
昨晚上他去夜場喝酒,和幾個豬朋狗友,還叫了很多女人,所有人都在調(diào)侃他離婚的事情,他自己也想著這么長時間好像真的一直被居小菜牽著鼻子走,在酒沒有喝完即使也有些醉醺醺的情況下到了居小菜的家門口。
他捉摸著就算是折磨一下居小菜也好。
總得發(fā)泄一下心里的怒氣。
他倒是沒有想到,居小菜不在。
他甚至差點(diǎn)把門踢壞,更讓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是,他居然在門口等了一宿。
每次想要走的時候,就又不甘心的停留了下來,這樣持續(xù)反復(fù),最后他特么的就等到了現(xiàn)在。
現(xiàn)在,貌似比之前還憤怒一百倍。
從什么時候開始,居小菜可以這么輕而易舉的將他的情緒瞬間達(dá)到頂端,還他媽的持續(xù)不下!
“如果沒什么其他事情了,凌先生請回吧,我會把我的手機(jī)號碼發(fā)在凌先生的短信里,你注意查收一下?!本有〔酥卑祝瑫r動了動手臂,意思是讓他放開。
“居小菜,你以為我想來見你嗎?!”凌子墨氣得吐血,此刻卻不知道如何發(fā)泄。
他對著居小菜這要死不活的模樣,想要吵架都吵不起來,總有一天會被這個女人憋死。
“我知道凌先生不屑。”
“我他媽的就是告訴你,你要是不簽字離婚,我就要行使我們的夫妻權(quán)利!”凌子墨說,“給你一周時間考慮!”
居小菜咬唇。
凌子墨看著居小菜的模樣,冷聲笑了笑,“這或許就是你的計(jì)謀是吧!”
居小菜看著凌子墨,那一刻有點(diǎn)沒有明白。
凌子墨眉頭一緊,“別裝得這么清純,你就是巴不得用這種方式把我留下來,讓我寵幸你是吧!居小菜,爺?shù)故强纯矗阌卸嗌岵坏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