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的人生之路,不同于這世上的任何人,自從來到了東漢末年,這征戰(zhàn)從沒有結束過?!?br/>
“士族、豪強勢力龐大,十常侍勢力如日中天,外加上何屠夫欲攬大權,攪得當前這個漢室混亂不堪。”
“看似強大的漢室,如今已是隱患不斷,早已變得是千瘡百孔,再加上層出不窮的異族勢力,內憂外患就是當下漢室的真實寫照。”
走在這雒陽城繁華的街道上,左右叫賣聲不絕,呂布眉頭緊蹙,神色間帶著凝重,身上散發(fā)出若隱若現(xiàn)的煞氣,這使得左右的人群,皆不由自主的向左右靠攏,一個個神色懼怕的看著,一言不發(fā)緩步前行的呂布。
“現(xiàn)在這雒陽城,因為漢帝劉宏所聚的西園新軍,各方勢力明爭暗斗,此前為了避免成為他們手中的棋子,一直都待在北軍駐地練軍。”
“好在此前將多余的兵馬,盡數(shù)轉移到了白波谷之地,否則真要是領軍萬余眾回歸雒陽城,恐經(jīng)歷的陰謀算計將會更多?!?br/>
“現(xiàn)在這雒陽城內諸虎相爭的格局已成,再尋張讓的時機也快到了,只要能將張讓的心思擴大一些,那么跳出雒陽城這紛雜時局,就不是一件難事?!?br/>
想到這里的時候,呂布的嘴角微微上揚,神色間流露出幾分桀驁,不就是復雜的時局嗎?這些對我來講根本就不算問題。
“不過在解決自己所謀之事前,必須要解決二哥的官職問題,算算時間,那場禍亂涼州地區(qū)、關中地區(qū)的羌亂也快出現(xiàn)了,不知道在這場羌亂之中,會涌現(xiàn)出多少未知名的異族勢力出現(xiàn)。”
“如果不能趁著這次西園新軍分割勢力之際,為二哥謀取到一官半職出來,恐日后想要提升自身勢力,那就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br/>
東漢末年這段歷史進程,都在呂布的腦子里裝著,本身這場蓄謀已久的羌亂,就幾近把漢室的底蘊消耗殆盡。
如今有多了不知勢力幾何,不知數(shù)量幾何的召喚異族群體,這對當下的漢室來說,那無疑是晴天霹靂。
只是當前這漢室眾權貴勢力,根本就沒有一人知曉此事,即便是自己把這些消息告訴這些權貴勢力,那一個個恐都是冷嘲熱諷,畢竟這從一開始就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當呂布在思索接下來該如何布局時,卻聽到一聲怒喝聲:“來者何人!”
呂布循聲看去,只見典韋從人群中奔出,身后聚攏著十余眾虎賁士,見到這一幕后,呂布這眉頭微微一皺,自己此次出營,似乎并未讓典韋他們隨行吧。
“你們幾人究竟是誰?”典韋手持雙鐵戟,兇神惡煞的對著,距呂布不遠處的數(shù)位青壯怒聲喝道:“從一開始的時候,就鬼鬼祟祟的跟在俺家主公身后,到底是何居心?”
聽典韋說到這里,呂布眸中閃過一絲厲色,看向典韋對峙的那數(shù)位青壯,因為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殺氣,那時陷入深思狀態(tài)的呂布,也就沒有太多的在意這些。
為首的黑臉大漢,似乎感受到了呂布身上的凌厲之勢,在心中涌現(xiàn)出懼意的同時,神色盡可能平靜的,緩步朝著呂布走來,旋即便插手一禮道:“草民陳衛(wèi),見過將軍?!?br/>
“草民是豫州人士,家鄉(xiāng)因為那場黃巾賊亂,被該死的黃巾賊禍害一空,如今就剩下俺們幾人活著,一路顛沛流離便來到了這雒陽,想著來在這里討口飯吃活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