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無仁臉色陰沉無比,他帶著極為惱怒的開口說道:“那件東西的重要程度不是你可以明白的,你最好不要輕易插手和自己無關的事情,更何況,你可別忘了書院不干政的規(guī)矩?!?br/> 方謙失笑道:“似乎所有人都在說書院不干政,可你們似乎忘記了大唐能夠存在至今到底是因為什么,更何況如果你都欺負到書院的頭上來了,書院還能夠坐視不理,你當書院是什么?受氣包嗎?”
他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說道:“算了,一場鬧劇罷了,沒必要繼續(xù)下去了,桑桑,我們走!”
桑桑點了點頭,沉默的跟在了方謙的身后。
何明池面色不太好看,他雖然沒有說話,但這樣被無視的感覺可并不好受,不過他性格一向隱忍,如今書院的十四先生當面他可并不打算與之交惡。
王景略想起之前在臨四十七巷的那一幕,雖然不知道對方如今的具體境界,但他很清楚如果對方要走他是根本攔不住的。
但是他奉命而來,如果什么都不做,他要如何復命?
于是他邁了一步,擋在了方謙的面前。
方謙贊賞的看著他說道:“現(xiàn)在知命以下敢攔在我前面的大概只有你一個?!?br/> 可惜,洞玄境界王景略,早已經(jīng)不在他的眼中。
他的腳步?jīng)]有絲毫停頓,只是那么隨意地踏出一步,就直接凝聚出了一股無形的氣劍。
氣劍落下,王景略便如遭重擊,直接倒在了一旁,同時他渾身上下劍氣縱橫,直接將他百余處皮膚直接割裂,讓他瞬間化作了一個血人。
方謙漠然道:“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下次若是還敢當在我面前,你這條命也就沒必要留下了。”
王景略虛弱的倒在血泊里,喘著氣說道:“你雖然貴為夫子的親傳弟子,但這里終究是唐國,你如此肆無忌憚,帝國的軍方絕不會坐視不理?!?br/> 方謙勾起嘴角輕笑道:“那我就等著看,軍方要如何不理!”
諸葛無仁臉上帶著畏懼和惘然,他雖然知道作為夫子破例收下的十四弟子,方謙一定很強,但他一直都以為方謙只是洞玄,畢竟方謙是如此的年輕,按照洞玄巔峰的修為已經(jīng)到頂了,可如今看來,能輕易將知命以下無敵的王景略擊敗的他,毫無疑問已經(jīng)達到了知命的境界。
至于知命之上他根本不敢想象,在他看來那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境界,是只有夫子一個人才能達到的圣人境界,一個弟子能夠達到知命已經(jīng)是一個極為可怕的事情了。
起碼,在他心中知命境界的夫子弟子和知命之下的夫子弟子,威脅的程度可絕然不同。
而方謙顯然是他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可是眼見方謙即將離開,他又如何甘心?
“十四先生,不過是為了一個小侍女,你難道要因此與軍方與天樞處為敵不成?”
方謙微微頓在了原地,這讓諸葛無仁心中大喜,以為是自己的話說動了對方。
可事實上,方謙只是想到了當初在草原的那一幕,左帳王庭強勢的要搶小白,絲毫沒有什么顧忌,當日也有人說著和他一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