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略沉默的走到許世大將軍的身邊,半晌才開口說道:“將軍,我們該怎么做?”
許世面色有些蒼白,他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有些無力的說道:“既然夫子親自發(fā)了話,我們又還能做什么?”
他嘆息的看了一眼書院的方向說道:“今后只怕再也沒有這么好的機會對那方謙出手了,一個如此年輕的破五境強者,真是不可思議。
今后我們不僅不能繼續(xù)對他出手,還要想辦法彌補這一次行動可能帶來的后果。”
他不是一個鉆牛角尖的人,而且他是一個善于接受失敗的人,夫子親自出面,再兼之方謙破五境的事實,如果他要強行繼續(xù)出手,只會是得不償失。
尤其是一個完好的破五境強者,哪怕軍方侵盡全力只怕也無法留下。
之前不知道也就罷了,但現(xiàn)在既然一切已經(jīng)明了,他就必須審時度勢的做出做好的選擇。
與其為大唐招來一個不可力敵的強大敵人,不如直接將之變成真正的自己人。
他沉默的思索了很久,然后開口說道:“我一直認為女皇是個瘋子一般的想法,可仔細想想皇室后代之中,李琿圓不堪重任,剩下的皇子也是年紀尚小,李漁公主似乎還真的是一個極好的選擇?!?br/> 王景略神情有些震驚,他驚愕的說道:“您的意思是?”
許世渾濁的目光中泛起淡淡的感慨之意。
“夫子其實很少出面,你知道我上一次見夫子是在什么時候?”
王景略搖了搖頭,這他又如何能夠知道。
許世說道:“那一次,夫子指定了當今圣上繼承皇位?!?br/> “書院有很多人可以來阻止這一次的戰(zhàn)斗,但你知道為何是夫子親自前來?那是在表明他的一種態(tài)度,而這也是真正讓我改變決定的原因?!?br/> 王景略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我們這一次行動失敗,若是十四先生恢復之后想要報復,我們該如何應對?”
許世搖了搖頭道:“這倒不需要擔心,夫子既然出面了,他作為夫子的弟子便不可能再因此事對軍方,甚至唐國發(fā)難。
畢竟那人雖然不受世俗規(guī)矩的約束,時有異想天開的舉動,但我看的出來他卻是一個尊師重道的重情之人,所以他必然不會因此而讓他的老師難做。”
他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說道:“夏侯如今請辭歸老,皇后的勢力在軍方必然大不如前,如果我等選擇支持李漁公主,起碼在世俗之中,她便足以與皇后抗衡,其它的就看這書院的十四先生想要怎么做了。”
王景略略有些肥的手微微一顫,他的目光中有些茫然,他怔怔的想到,難道大唐真的要出一個女皇不成?
......
夫子順著一條石徑帶著方謙向著山上走去,他臉上帶著笑意,似乎想起了什么開心的事情。
他笑著說道:“你可知懸空寺上一次出動這般力量下山是為了什么?”
方謙想了想說道:“是為了小師叔吧?!?br/> 夫子點了點頭道:“沒錯,不過那時候你小師叔還沒有破五境,只是知命巔峰,所以那一次的戰(zhàn)斗算是他最為艱難的一次戰(zhàn)斗了,畢竟佛宗那些人如果不要命起來,的確很讓人頭疼。”
方謙很是感慨,原來小師叔在知命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這么強了,畢竟佛宗這樣的陣容在施展出精血飼佛之后,已經(jīng)足以匹敵破五境的強者了,沒想到就算是這樣也敗在了小師叔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