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金殿之上,李漁一身龍袍,鳳眼含煞的看著朝堂之上的袞袞諸公。
她似乎天生就該坐在這個位置,威勢之強,讓人望之便生畏。
“清河郡真是好大的膽子,莫不是看我年幼可欺乎?華山岳,我命你率二十萬軍隊即日起出兵討伐不臣?!?br/>
華山岳此時已經(jīng)是威武將軍之銜,位居二品,聞言立刻出列,單膝跪地道:“臣遵旨!”
國師李青山站出來阻止說道:“此時草原之戰(zhàn)勝負未分,我等實不該輕舉妄動,而且二十萬大軍一旦動用,我唐國勢必防守空虛,很容易給他人可趁之機?!?br/>
李漁冷眼道:“正是因為草原之戰(zhàn)勝負未分,朕才要立刻這等叛國之徒以雷霆之威滅之,不然如何都有樣學樣,如何能夠震懾宵???至于防守空虛,我長安有驚神陣在,這世上何人能破?”
......
草原之上,也就日暮之時才難得的有了片刻的寧靜。
左帳王庭的營帳之中,短暫的議事已經(jīng)結(jié)束,只有葉紅魚和莫山山還留在這里。
葉紅魚連日沖殺在戰(zhàn)場的前線,哪怕性情堅韌如她,也難免有些疲憊。
她將腦袋靠在莫山山的肩上輕聲說道:“我很了解神殿的作風,既然唐國和書院加入了這場戰(zhàn)爭,按理來說神殿不該如此的不顧一切,除非神殿還有更大的目標。”
莫山山穿著素凈的白衣,神情平靜中也帶著幾分少有的肅殺,連日的大戰(zhàn),顯然讓曾經(jīng)溫和恬淡的她也有了些改變。
她開口說道:“更大的目標?如果神殿不只是為了戰(zhàn)爭的勝利,那這世上唯一值得神殿如此的便只有書院了吧。”
她微微有些疑惑道:“可是夫子尚在,他們敢打書院的主意?”
葉紅魚嗤笑一聲說道:“神殿中的人都是一群瘋子,尤其是那個矮子?!?br/>
她微微帶著思索的語氣說道:“除非那個矮子有了什么能夠抗衡夫子的手段,可是,這世間真的有人能夠與夫子抗衡嗎?”
她雖然只短短感受過幾次夫子的境界,但已經(jīng)足以讓她大致有幾分了解,那是一種她不可望也不可聞的一種境界,她甚至一度懷疑這世上真的有人能夠那道那等高妙的境界嗎?
她曾經(jīng)引以為目標的哥哥葉蘇在夫子面前也是何等的渺小,就連她曾經(jīng)仰望的觀主都遠遠不及。
所以她很堅定的認為夫子是絕對的天下無敵,世上絕對沒有能有與夫子對抗的存在。
莫山山這時候說道:“你說會不會與桑桑有關(guān)?”
既然這世上無人能與夫子抗衡,那如果那人是來自天上呢?
桑桑天女的身份方謙早在離開桃山的當日便告訴了她們,此時這個極為不可思議的解釋也許就是唯一的解釋。
葉紅魚神情一緊,坐直了身體說道:“你是說那個矮子知道了桑桑的存在,而且還掌握了某種讓天女覺醒的方法?”
作為西陵神教的掌教,最接近昊天的凡人,再知道天女的存在下,如果說擁有某種讓俗世間的昊天覺醒的方法并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不斷地分析下來,她們越來越堅信這個推斷,于是她們當即便前往了唐軍軍營之中找到了寧缺和桑桑。
屏蔽了周圍的一切之后,葉紅魚坦然的將桑桑天女的身份如實告知,并且將她們二人的種種推斷一一說明。
寧缺固然被這個消息雷的七竅生煙,難以置信,但結(jié)合過往十幾年來桑桑的種種特殊之處,他縱然嘴上不信,心中已經(jīng)相信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