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歷經(jīng)兩次失敗,卻依然認為自己很強,可是這等孤芳自賞的話被一個荒人的小女孩當面嘲笑,總是不好,尤其她還是個荒人。
輕點指尖的冰桃花,便準備讓她回歸昊天神國。
他很驕傲,也很自信,可事實總會跟他想的不一樣。
當漫天冰桃花飛射向那個滿臉稚氣的荒人少女時,她抽出了一把刀,一把巨大的血紅彎刀。
一刀斬開無數(shù)桃花,落在了隆慶指尖的那朵冰桃花之上。
頓時,桃花便裂了。
而此刻,方謙和莫山山正漫步走在荒涼的雪原上,迎著彌漫的寒風踏青。
當然是踏青,對于他們二人來說,這樣的溫度并不足以造成什么影響。
而在風雪之中,往往都深藏著種種尋常無法得見的美妙風景。
尤其是在雪原深處的林地中,每一顆樹稍上掛著的無數(shù)形態(tài)各異的晶瑩冰花,在些微的陽光下閃耀著光彩,看得莫山山很是喜歡。
忽然跟在他們身后的小白嘶鳴了一聲,然后在一處看上去和其他地方?jīng)]有什么兩樣的地方停了下來。
方謙疑惑地回過頭,仔細的看了幾眼,隨手一揮,便露出了隱藏在白雪落葉下的幾具尸體。
他們的衣衫材質(zhì)極為厚硬,黑色的服飾上可以清晰的看見某種精細的紋路,這樣的衣物風格很容易便能夠讓人知道這些人的歸屬。
莫山山微微訝然,道:“這是神殿裁決司的人?是誰殺了他們,難道是這里的魔宗余孽?”
方謙看了看他們身上的刀傷和箭傷,再加上這這如此熟練的處理尸體的手法,他便知道這八成是寧缺殺的。
已經(jīng)晉入洞玄半年的寧缺,配上他那一身寶貝,殺這些人并不算太難。
他剛準備說話,遠處便響起了一聲厲喝。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害我裁決司之人?”
一個與地面上服飾相同的黑衣男子以極快的速度沖到了方謙和莫山山的面前,雙手間無數(shù)束極細的淡金光線構成了一個鳥籠般的事物,從他們的頭頂落下,將他們封鎖在其中。
在他眼中,能夠擊殺三名黑衣執(zhí)事的人必然不弱,所以他出手就是裁決司秘傳的樊籠神術。
而在他身后還有一個黑衣男子緊隨而來,雙手間閃耀著如同火焰般的神輝。
方謙冷然道:“不是我們殺的?!?br/> 已經(jīng)死了三個,他并不想再殺幾個裁決司的人,所以他便解釋了一句。
維持著樊籠的黑衣執(zhí)事漠然道:“我親眼所見,豈會有假。”
莫山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眼見未必為實,我們可以解釋?!?br/> 另一名黑衣執(zhí)事將雙手間熾熱的神輝透過樊籠落在了方謙和莫山山的身上,聲音毫無情緒的說道:“回歸了神國,自可向昊天解釋?!?br/> 話音落下,他們二人便并肩而立,看著樊籠中的方謙和莫山山,等待著他們被昊天神輝焚燒殆盡。
可是那昊天神輝落在二人身上許久,他們也沒有看到對方有一絲痛苦的表情,甚至很快的,那昊天神輝就完全熄滅。
“這不可能!”
發(fā)出昊天神輝的黑衣執(zhí)事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內(nèi)心中忽然涌起一絲深深的寒意。
他的昊天神輝雖然算不上極強,但能夠做到如此無視的程度,只有知命!
難道,面前這兩個少男少女居然是知命境界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