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怕他們幾個人走漏了什么消息出來,只能是自己自顧自的跑出來,商量著怎么整治住這么一個西洋鬼,這樣的一個西洋鬼,也實在是讓我難辦的很。
一直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薛家的人來了消息,說薛老太爺已經(jīng)是撐不住了,我心里一陣咯噔,也顧不上多想什么事情,只能是撒丫子就往薛家跑,說起來也奇怪,這一路上暢行無阻,仿佛是時間順著我走似的,我也心想或許是那個護身符已經(jīng)起了作用。
其實也活該薛家那些人會出事,誰讓他們幾個不聽我的,但我也終究不能狠下心來不去,還是得去看看情況。
薛家老爺子一輩子也沒干過什么虧心的事情,是個積德的好人,出了這樣的事情,不去是不行的。
“情況怎么樣了?”我連忙問道,薛琳。
薛琳擦了擦眼淚,眼睛哭的十分紅腫:“爺爺已經(jīng)撐不住了,醫(yī)生來過,說爺爺已經(jīng)不行了,現(xiàn)在躺在床上,瞪著一雙眼睛,現(xiàn)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陳大師,你能不能救救我爺爺?”
說著,薛琳就要跪下來,身邊的那幾個人,也是要央求我救一救老爺子。
而薛三薛四那兩個人,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厲害,見到我這張面孔,知道我是能夠救下薛老爺子的,此時此刻也就硬生生的軟了下來,我心想,這個時候就算是走上去,給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個大嘴巴,他們兩個人也敢和我說重話。
整個客廳,四十多歲一下的,都紛紛跪了下來,看來他們都拿我當個神仙一樣供著。
“求求您救救我我們老爺子吧陳大師,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老爺子?!毖θ_口說道。
我這個時候并沒有立即答應,找個椅子坐了下來:“我跟們說過,不要碰那件東西,你們非是不聽,現(xiàn)在惹出亂子了,就要來找我?!?br/>
這兩個家伙在這個時候過來了,我免不了要拿他們兩個人來開涮才行,否則也實在是南街我心中之氣。
薛四也說道:“是是是,都是我們的錯,可是也是那老爺子不聽我們的話,我們不讓他碰那個戒指,他非要去摸啊,說這東西是從西洋帶過來的好東西,還說就算是死了,也得帶進棺材里面?!?br/>
那東西屬陰,況且那戒指里面本來就寄宿這一只惡鬼,難怪這個薛家老爺子本來沒什么事情的,突然之間就疾病纏身了,這也怪不了別人,還是這個老爺子太倔強了。
還把這個害了自己的戒指當成心肝寶貝一樣。
“那東西呢?把戒指找出來啊。”我說。
如果一定要我做法的話,我當然得要知道戒指在什么地方,只有戒指在,我才好動手,如果沒有戒指,實在是難以動手施法。
“戒指去哪了?你快點給大師找出來,要是找出來那個戒指,大師就會有辦法了。”薛三這個時候對著薛四說。
薛四一臉的疑惑:“你怎么找我要戒指,我知道那個戒指這么不吉利,我肯天天在身上帶著?還不是得問你?你一直拿你是大哥的話壓著我,說什么你是大哥,你就應該拿著,我說我也不敢那,怎么這個時候你就問起我來了?”
“準是你小子知道那戒指能賣錢,至少能換一套小別墅,你就偷偷的拿了去,打算把這個戒指給賣了,你當我還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呢?這戒指是西洋古董,要是賣了,至少能換上一套大別墅,你們全家住在里面都不擠得慌!”薛三急了說。
薛三說完了,眼看就是要跟薛四動手,這兩個人,都和沒有長著腦子似的,完全都不戒指在什么地方,也不愧他們兩個是兄弟兩個。
我倒是覺得老爺子就算是活過來了,還不如死了,這兩個人,看著就根本不拿老爺子當回事,就連這樣的一個小事都能在一起吵起來,當然也是更難指望著兩個人能孝順。
“你們一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拿著這戒指混玩呢?你知不知道,這戒指是害人命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都問過了,這戒指早就殺過四個人了,你想讓你們兩個的爹成第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