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已到,怎么還沒有人來?”靈兒話音剛落,儒門書院內(nèi)就一陣躁動,肖望神識一掃,感受這那玄妙的道韻,就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太虛觀弟子?!边@平淡的一句,卻在書院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太虛觀不問世事,并且山門就在不遠處的有名山之中,此刻為何會派出弟子行走來儒門書院?
那守門的兩位弟子接到師門命令后,并且得知來者是太虛觀高徒,當即大開院門,絲毫不敢懈怠。
“諸位師兄,有禮了?!?br/>
來者是一個白衣男子,長相并不俊美,只能說是普通,可是在說話以及在行禮的時候,自成韻味。
眾人不敢受禮,這太虛觀的輩分一向是奇怪,說不好這男子就是一個老怪物。
“進?!睍褐幸宦暫翢o感情的道音傳出,這白衣男子卻是搖了搖頭。
“弟子此次前來,是為請貴院大弟子,肖望肖師兄來我太虛觀走一遭。”
“善?!?br/>
肖望也是無奈一笑,還真是讓神霄真人給說準了,這一場因果,最后都要匯聚到太虛觀中。
白衣男子行禮告退,這個過程中有著說不出的道意。
“爾等莫要多看,太虛觀的道與書院的道,不同。”那冷漠道音再次傳出,各弟子行禮。
“謹遵師祖法旨?!?br/>
……
太虛觀當世隱宗,天道制衡者,居于有名山。
肖望這也是第一次來到太虛觀,看著這無處不透露著普通二字的山野草樹,很難讓人想象得到,這就是最強宗門的山門。
“到了。”靈兒心不在焉的抬了下頭,肖望眼中卻是有著復(fù)雜,疑惑,種種情緒混雜其中。
這一次,她好像也在。
“進去之后,你一定不要多言,你身份特殊,說多錯多。”肖望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沒辦法,誰叫這位,總是不按常理出牌來者。
看到了太虛觀那宛如平常村落的山門,他不禁一愣,自己應(yīng)該沒有走錯路吧,可細細感受到了那玄妙的道韻,卻知,這就是當今第一隱世宗門,太虛觀!
走到大門外,還沒有敲門拜訪,那門就已經(jīng)被一位弟子打開了,這弟子睡眼惺忪的看了看肖望和靈兒,說了句。
“回來了。”二人一臉疑惑,但還是走了進去。這弟子關(guān)上門,拍了拍腦袋,心中思量。
“剛才那二位好是面生,觀內(nèi)新招生的弟子?”隨后也不再多想,回到了自己的躺椅上,曬著太陽,聽著山中鳥鳴,呼呼大睡了起來。
二人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行走,左看右看,除了剛才那守門弟子,也沒見到一個人影。
“二位,且在往前些?!蹦锹曈行┦煜さ穆曇魝鱽?肖望循聲走了幾步。
下一秒,天地變換,竟是來到了一處花落世界,此刻有名山外也是大雪覆蓋,銀裝素裹,哪里會有這等地方。
“這……這是桂花樹!”靈兒腳踏神通,來到一棵樹下,這樹上桂花點燃青翠,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唉~”肖望嘆了口氣。
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只手在無形中推動,不知道自己前往九天山是否也有人安排?若如此,那自己將靈兒帶出來也是在計劃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