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人明鑒,在下絕對沒有犯過我仙國律法!”
“犯沒犯,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算?!崩涿媲嗄?伸了伸手,身邊的新城侍衛(wèi),趕忙端過來一杯茶,他輕輕地抿了一口。
“你是做什么的?”冷面青年手中出現(xiàn)一個玉筒,微微施法,一些信息便涌了出來。
“在下曹峰,是莫雷長老無畏號下的一個船員?!?br/>
“莫雷?”
身邊的新城侍衛(wèi),側(cè)耳說了些什么,青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
“當(dāng)時你們的船只可是在你的命令下停留在了靈仙國的港口?”
“不錯。”
“那你可是獨(dú)自走出港口,去了國內(nèi)見了什么人?”
“這……”
“你說就是,若真是無罪,我自會放你離去?!?br/>
曹峰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當(dāng)時船長遇到一隊(duì)實(shí)力強(qiáng)橫的海盜襲擊,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重傷,只不過為了保全船和貨物,仍然要去力拼對方的高手,臨走之前他托付給我一封信,千叮萬囑的讓我在靈仙國交給一個人?!?br/>
“而那人是誰,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誰,只知道他有很多的外號,貌似剛才大人說過混元這一稱呼?!?br/>
“你當(dāng)真見到了混元?”冷面青年有些激動。
曹峰不知道混元是誰但還是說道:“他貌似是叫混元帝君,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只是一個老人的模樣,身邊跟著幾個年輕人,我將信封給他,他看起來很高興,在我走之后,又給了我一封信,讓我交給我們國內(nèi)的一位大臣?!?br/>
“畢竟是船長的遺愿,靈仙國雖然曾經(jīng)是我們禁仙的敵國,但如今不是已經(jīng)成為我們禁仙上國的臣屬了嗎?所以在下肯定會竭盡全力去辦成此事?!?br/>
“嗯。”冷面青年,隨手劃過幾道符文進(jìn)入這玉筒內(nèi)。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也不該如此?!?br/>
“但是……”冷面青年欲言又止。
“你可知那混元是何等人物?你與他見面,說你謀反都是可信的?!?br/>
曹峰一臉錯愕:“可在下除了送了兩封信件,什么事情也沒干啊,而且這封信在下還沒有送到?!?br/>
“那封信呢?”
“剛才被幾位大人押下來的時候,全給收走了?!?br/>
不用他揮手示意,一名新城侍衛(wèi)便將曹峰的儲物袋遞給了他。
他微微施法,找到了那封信件,一股霸道的封印之力在其上,以這冷面青年的修為竟然奈何不得。
一番折騰,他終究還是放棄了。
“那混元可是讓你將這封信交給何人?”
“好像是皇都大臣,司馬封臣。”曹峰想了想,還是如實(shí)回答道。
天崩地裂,雷霆炸響,冷面青年表面沉靜,心中早就如火山噴涌,昏煙四起。
“司馬封臣?”他動作有些僵硬,手中的玉筒掉落在地上也渾然不知。
“不錯,那老人讓我務(wù)必交給他?!?br/>
“我看他毫無修為,且體弱顫巍,又是船長生前的囑托,也沒有拒絕他?!?br/>
“這不,我剛與我的妻子大婚,想要安頓幾日,就坐船去皇都交給他,來回也不過是幾日的路程,本來我去皇都也要買一點(diǎn)禮物,送給我的妻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