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暢談,知道對方的底細后,曹峰更加感受到自己是何等的無辜,他只是一介平民,怎能和這等大人物共處一牢之中。
“不過,這邢家的密藏除了我,誰又能知曉?”
“雖然那位一直在尋找,但作為邢君子孫,怎能違背本心?”
“那位是什么?他可是執(zhí)拗的很,如今天下應(yīng)該大多是仙凡分離了吧?!毙暇儐柕?。
“不錯,除卻南華五國之外,大多都是仙凡分離,基本上修士不會輕易地在凡俗間現(xiàn)身?!?br/>
“果然如此,這是大勢所趨啊,每一個仙人飛升后都要留下些東西。”
“上一位仙人不是出在天朝上國嗎?”
“天朝上國,現(xiàn)如今依舊是有萬國來朝之景,禁仙還是差了些許?!毙暇辛诵┰S醉意,眼看著天空要翻起魚肚白,他晃了晃頭。
“時間快到了,你先回去吧?!?br/>
“過一段時間,我傳你修煉之法!”
曹峰還沒來得及回答,對方就爬到了床上,倒頭就睡了起來,那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曹峰卻是毫無困意,無他,這一夜接受的消息,著實太多了一些。
“靈仙國,混元帝君……”
“所以說,我那日所見的那個蒼顏老人就是混元帝君?”
他有些不敢相信,那人明明毫無修為波動可言,而且找到他并不難,就順著船長的指示,穿過幾個街道,進入了一家酒樓,便看到了對方。
他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陷入了一場漩渦之中,而自己只是漩渦之中的一條不起眼的小魚,隨時都可能被大魚所吞。
而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從這旋渦中脫離出來,這很難,單也并非沒有機會。
又過了一周,不知道為何,這一次邢君找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起來。
而他似乎也少了與邢君交談的話題,終于在這一夜,對方從那洞口中爬了過來。
“我決定了!”
“今日,我就傳你我邢家道法?!?br/>
“這里是幽冥,我修為被封,卻是修不得老哥的道法。”曹峰苦笑一聲,不知道對方到底要搞什么鬼。
“誰說不能?”刑君蒼老的面容上勾起一道弧線,在這黑夜中配合那雙紅瞳,不得不說有些嚇人。
“我們只是修為被封就不是修為被廢!”
“所以,曹峰,你接下來聽好了!”
“在這幽冥牢籠中,每天都有昔日的強者隕落,你我雖然還有些許價值,但對方也是有耐心的,一旦那耐心消失,等待你我的就是死亡。”
“我等也算得上修道之士,雖然沾染凡塵已久,但也是為了能夠更好地追求那茫茫大道。”
“現(xiàn)在我傳你我邢家之法,入我邢家道門,喝我邢家之血,受我邢家秘藏?!?br/>
“你,可愿否?”
曹峰沒有猶豫,都已經(jīng)到了如今這個局面,還要那份矜持有何用?
只要能不死,只要能出去,只要還能夠見到自己的父親和妻子,就算是舍去今后的這條命途又有何事?
他不能坐任自己的仇人在外逍遙,他要讓自己在這牢籠中受地苦難和屈辱,百倍千倍萬倍的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