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孫青嵐問易八,
“把手印留在了你的背上,那便是在告訴你,若你們繼續(xù)這樣恣意妄為,她是會跟著這手印,去找你的,”易八頓了頓,說:“封陽縣的地盤這么大,可以拆遷的地方那么多,非要動這動不得的柳子巷,你們這不是作死,那是什么,”
說完這番話之后,易八給我遞了個眼神,道:“初一哥,咱們走吧,”
擒賊擒王,陶桂碧還是挺聰明的,她沒有去傷害別的人,而是直接對孫青嵐下了手,加上易八剛才說的那番話,我相信孫青嵐在回去之后,是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畢竟,封陽縣建衛(wèi)星城是個大工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先拆柳子巷,和先拆別的地方,那是沒多大區(qū)別的,
“孫青嵐會就范嗎,”我問易八,
“不好說,”易八頓了頓,道:“換個地方拆遷這事兒,對于孫青嵐來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我相信,她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的,”
“柳子巷的事兒,要能就這么過去,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我說,
“孫青嵐肯定會來找我們的,”易八看向了我,說:“要不你開著那破面包,帶著我在縣城轉轉,我們得給孫青嵐選個可以拆遷的地方出來,只要是動了土,衛(wèi)星城就算是開建了,不管先動那兒后動那兒,那都是可以交差的,”
“行,”
回到心生閣之后,我便開著那破面包,帶著易八在縣城里轉起圈來了,封陽縣城不大,開著車不到一個小時,我倆差不多就轉完了,
“有理想的地點了嗎,”我問易八,
“老糧站那一片,可以先拆,拆了那里,對封陽縣的整個風水局,沒什么大的影響,而且那個位置,也不偏,”易八說,
“嗯,”
我點了下頭,然后便開著破面包,把易八送回了安清觀,
剛一回到心生閣,我的手機便響了,這電話是宋惜那丫頭給我打來的,
“什么事兒啊,”我問,
“今晚柳子巷那法事是不是出事了,”宋惜問我,
“嗯啊,”我應了一聲,然后道:“之前還以為他們會請哪路高人來呢,結果搞了半天,請了個沒屁用的韓尚書,柳子巷的事兒,韓尚書怎么可能搞得定,不僅事情沒辦成,他反而還把孫青嵐給坑了,”
“到底怎么回事,”宋惜有些好奇地問,
“守著柳子巷的那位,在孫青嵐的背上留了個?手印,其可以憑著那手印找到孫青嵐,隨時都能害了她的性命,要想保住性命,孫青嵐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不動柳子巷,”我說,
“封陽縣衛(wèi)星城的建設是不可能因為這種事而暫停的,單靠這個,就想保住柳子巷,不太可能,”宋惜說,
“不能暫停,那也別動不改動的柳子巷啊,封陽縣還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動,我和易八剛才開著車去轉了一圈,他說老糧店那一片是可以拆遷的,”我道,
“老糧店,我對封陽縣不熟,那位置怎么樣,是不是很偏,”宋惜問我,
“那位置雖然沒柳子巷這么正中,但也算是封陽縣的核心區(qū)域了,最重要的是,那一片的房子也很老舊,很適合拆遷,”我說,
“我知道了,”宋惜頓了頓,說:“要孫青嵐去找你,你得把這話告訴她,封陽縣建衛(wèi)星城的事,她說的話比我有分量,”
因為韓尚書做的那場法事失敗了,原本要進駐柳子巷的拆遷隊,再一次撤走了,柳子巷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那是相當?shù)钠届o,一丁點兒的幺蛾子事都沒有出,按理說,孫青嵐應該會來找我啊,但這么多天都過去了,她還沒來,
這天早上,我剛去吃了小面回來,才走到心生閣的門口,便看到了一輛奧迪a6,這車我可太眼熟了,一看就知道是孫青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