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貴說的那句狠話,有點兒威脅我和易八的意思,不過他說的,肯定不會毫無依據(jù),溝子村這地方,本就邪性,白永貴既然已經(jīng)開了那口,一會兒肯定是會發(fā)生點兒什么的啊,
突然,破面包晃了一下,就好像是有誰在背后推車似的,我轉過頭往后面看了看,什么都沒能發(fā)現(xiàn),
“這是個什么情況啊,”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易八,
“有東西來了,”易八皺了皺眉頭,說:“要不咱們先回去吧,以白夫子和師叔的本事,他倆應該是出不了什么問題的,”
在這里干等著又幫不上忙,就算是等再久,那也沒什么意義啊,我同意了易八的建議,擰了一下鑰匙,然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噗……噗……”
破面包在往前躥了那么兩下之后,一下子熄火了,我試著重新發(fā)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居然發(fā)動不了了,
剛才都還好好的,現(xiàn)在發(fā)動不了了,這破面包,肯定是出問題了啊,
“會不會是那東西在作怪,”我問易八,
“既然不讓我們走,我們索性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溝子村的那些東西,到底是有多厲害,”易八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閑著也是閑著,咱們要不去村東頭那塊墳地看看,白夫子和你師叔,多半在那兒,”我說,
“行,”易八在想了想之后,同意了我的這個建議,
墳地本就陰森,溝子村東頭的這塊墳地,在樹林子里,還是一個一個的土堆子,現(xiàn)在又是晚上,瘴氣有些重,顯得自然是更加的陰森了啊,
“能見度越來越低了,初一哥你拉著我的手,免得你走丟了,”易八把手伸了過來,
“兩個大男人拉著手,這像話嗎,”我問,
“萬一走丟了,命可就沒了,再則說了,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好意思嫌棄我啊,”易八這話說得,就好像我拉著他的手,讓他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瘴氣確實有些太重了,再則我跟易八這關系,拉拉手也沒什么,畢竟我倆都是喜歡女人的,也不會鬧出什么誤會,
前面出現(xiàn)了一些火光,我倆趕緊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有人在一個墳頭前點了一堆紙錢,這紙錢并沒有燃多少,由此可以判斷出,是才燒的,那燒紙錢的人,肯定沒走太遠,
“該不會是白夫子他們燒的吧,”我問易八,
“不可能,”易八斬釘截鐵地對著我回道,
“為什么啊,”我問,
“大水滔滔撲面來,蓋砂無有勢難摧,只因主弱賓強勝,兇敗荒淫實可哀,”易八圍著眼前這墳頭轉了一圈,念道,
“什么意思啊,”我問,
“從這陰宅的風水來看,大水撲面而來,又沒蓋砂可擋,屬主弱賓強,這樣的情況,那便是表明,其后人必因荒淫而遭遇兇禍,以致斷子絕孫,”易八頓了頓,道:“斷子絕孫便是沒有后人,這后人都沒有,誰會大晚上的跑來給其上墳呢,”
“你看出什么了,”我問易八,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對于人是如此,對于鬼來說,亦是如此,”易八接過了話,道:“死后被葬于這樣的穴位,本就會滋生怨氣,加之子孫遭遇兇禍,甚至都斷子絕孫了,怨氣自然會變得更加的重啊,怨氣越重,鬼便越厲,”
“給厲鬼送財,燒這紙錢的人,肯定沒安好心,”我說,
“你們兩個怎么來了,”
是白夫子的聲音,我轉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來的果然是她,只不過,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只有白夫子一人,玄清道人沒跟她一起,
“我?guī)熓迥?,”易八問?br/>
“不知道死哪兒去了,”白夫子回了一句,然后說:“你們兩個小東西,還真是膽子大,這是什么地方你們不知道嗎,還敢亂闖,”
“我倆在外面等了大半天,也沒見人出去,擔心你們會出事,所以才進來看看的,”我趕緊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