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八還真是我兄弟啊,居然把這樣的美差交給了我,
救人如救火,我一個大男人,自然不能扭扭捏捏的啊,
雖然我盡量讓自己的心中沒半點兒邪念了,但在解芍藥姐旗袍上的扣子的時候,我這小心臟,還是撲通撲通的跳得有點兒激烈,
不管是宋惜,還是白夢婷,我都沒解過她們的扣子啊,第一次解女人的衣扣,面對的居然是芍藥姐,這造化當真是弄人啊,
“撲通,撲通,”
伴著心臟的劇烈跳動,我感覺自己好像有些口干舌燥了,
“初一哥,我是讓你救人的,不是讓你吃人家芍藥姐豆腐的,你可得快一點兒啊,”易八那家伙,眼睛是長在后腦勺上的嗎,他頭都沒轉過來,怎么知道我此刻在干什么啊,
兩胸中間,要我面對的是個男人,這很好抹,面對的是一個身材普通的女人,難度也不會太大,芍藥姐這上圍,那是相當大的,我要把符水涂到她的紫宮上,首先得讓手指穿過那條深不見底的溝,
為了讓自己心無旁騖,不再胡思亂想,我閉上了眼睛,
“你在干嗎,”
我才抹了那么幾下,便聽到了“啪”的一聲,然后手背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芍藥姐醒了,她打了我一下,然后趕緊把給我解開的旗袍合了上去,
“要不是我用這符水救了你,你這小命就沒了,救命之恩不圖你以身相許,好歹得說聲謝謝吧,你倒好,不僅連聲謝謝都不說,還打我,”我一臉無語地說,
“救我,我看你就是趁機想占我便宜,”芍藥姐說,
“你以為初一哥愿意給你抹符水啊,要不是我硬逼著,他才不做這活兒呢,你是不知道,追我初一哥的大美女多著呢,就你這姿色,他根本就看不上,”易八把腦袋轉了過來,道:“鬼氣已進靈虛,只有從紫宮入手,方能逼出去,”
這時候,門嘎吱一聲開了,陸大明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
“外面搞定了,芍藥姐醒了啊,”陸大明這話問得,完全就是明知故問嘛,
“鬼氣進了靈虛,只有從紫宮入手才能逼出去嗎,”芍藥姐問陸大明,
“從紫宮入手,”陸大明想了想,然后猛地一拍大腿,道:“妙啊,氣往上升,紫宮位于靈虛之下,以下逼上,鬼氣自出,此招甚妙,我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
“還好你沒想到,”芍藥姐紅著臉看向了我,說:“剛才誤會你了,對不起啊,”
“為什么你要說還好我沒想到啊,”陸大明一臉疑惑地問,
“與其讓你這個半糟老頭給我抹符水,還不如讓初一來,雖然初一長得并不是那么的帥,但勉強還算得上是個小帥哥嘛,”
芍藥姐這是什么意思啊,居然拿我跟一個半糟老頭比,這是存心在侮辱我嗎,
“我就算想到了,也畫不出那能從紫宮著手,將鬼氣從靈虛處逼出去的符,”陸大明對著易八拱了拱手,道:“沒想到古泉老街,竟藏著道長這樣的高人,”
“瞎貓撞上死耗子而已,哪里是什么高人啊,”易八這家伙,居然還謙虛起來了,
“之前是姐不對,給你道歉了,”
芍藥姐給我的感覺,怎么有些奇怪啊,難道就因為我在給她涂符水的時候,看了她一眼,碰了她一下,所以她的態(tài)度,就跟我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女人,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道啥歉啊,道歉就一句口水話,還不如來點兒實際的呢,”我道,
“你想要什么實際的,”芍藥姐問我,
剛才只看了一眼,我就把眼睛給閉起來了,現(xiàn)在想想,當真是有些后悔,一想到剛才那畫面,我的眼睛,立馬又不自覺地盯到芍藥姐的胸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