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
白夢婷跑了上來,估計是中了蛇毒的原因,我的腦袋越來越重,不一會兒就沒有意識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恢復了一些意識,此時的我是躺在次臥的床上的,白夢婷正用嘴在我大腿內側吸毒血,
見她這樣子,我頓時就有些口干舌燥的了,也不知道是中了蛇毒的原因,還是白夢婷給我吸毒血造成的,
白夢婷的臉色看著有些不對,她用嘴給我吸蛇毒,自己肯定也是會中毒的啊,咬我的那蛇,應該是條蠱蛇,用嘴吸,只能吸出一部分毒去,并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達妮在離開的時候,是留了一瓶解蛇毒的藥給我的,
“柜子里有個小瓷瓶,里面裝著解藥,拿去兌在白酒里,咱倆一人喝一點兒,”因為口干舌燥,加上腦袋還有一些眩暈,這句話我憋了好半天,才終于是從嘴里擠了出來,
我和易八偶爾是要喝酒的,因此白酒店里有,白夢婷取來了解藥,按照我說的把白酒兌上了,還別說,達妮給我的這解藥真是管用,在服過之后,最多過了半個小時,我身上的蛇毒差不多就解完了,
白夢婷給我吸蛇毒的時候,也是中了一點兒蛇毒的,因此我讓她也喝了點解藥,
“剛才謝謝你啊,”我道,
“你沒事兒就好,”白夢婷將腦袋輕輕靠在了我肩膀上,
“剛才那感覺真好,只可惜中了蛇毒,神經有點兒?木,感覺有那么一點兒恍惚,”我賤呼呼地說,
“什么感覺啊,”白夢婷問,
“你說呢,”我用手指了指我的傷口,道:“那五步蛇也是,在咬的時候,應該再稍微蹦高一點兒啊,”
“惡心,討厭,”白夢婷也不管我是不是大傷初愈,直接就捏著拳頭,在我背上猛捶了起來,
窗戶那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難道是又有蛇來了,
“解藥還有沒,”
達妮給我的那小瓷瓶,實在是有些太小了,裝不了多少解藥,剛才白夢婷在倒的時候,我看她差不多是倒完了的,
“沒了,”白夢婷說,
解藥都沒了,要是再被咬了,小命可就沒了啊,我趕緊穿上了衣服,拉著白夢婷跑下了樓,
好多蛇,樓下的店面里,出現了好多花花綠綠的蛇,這些家伙,密密??的,在那里游來游去,有的還在吐信子,
“中了我的蛇蠱,居然還能活命,你藏得挺深的啊,”有一個聲音傳來,伴著這聲音,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洪克堂,在看到那條五步蛇的時候,我就想到很可能是洪家兄弟在搞事,只不過當時我以為,洪家兄弟會陰著來,沒曾想這洪克堂,居然主動現身了,
“弄這么多蛇到我一八閣來,你想干什么,”我問,
“干什么,我們洪家養(yǎng)蠱之術傳了好幾代了,跟人斗蠱從未輸過,我卻栽在了你小子手里,要不把你的性命取了,把你那綠丫頭給收了,我洪克堂的臉往哪兒擱,”怪不得剛才那五步蛇在咬了我之后就跑了,原來這洪克堂想的,就是取我的性命啊,
要不是因為達妮留了一瓶解藥給我,我這小命早就沒了,現在給這么多蛇圍著,不管是哪條,只要咬我一口,我都是扛不住的啊,
“我又不是蠱師,那綠丫頭也不是我養(yǎng)的,你找我斗蠱算是怎么回事啊,有本事咱倆比比別的,比如說比一下測字、卜卦什么的,”我說,
“就算你不是蠱師,那綠丫頭也是在你的一八閣里把我的黑蜈蚣害死的,而且那苗女是你請來的,我得先取了你的小命,再去找那苗女算賬,”洪克堂這話說得,是不是有些太不講理了啊,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你是找我算賬的,那就請先放了這姑娘,”我指了指白夢婷,道,
“大半夜的還在你這里,足可證明這姑娘跟你的關系非同一般,就沖著你倆這關系,你覺得我能放過她嗎,”
洪克堂說完,“嘭”地打了個響指,地上那些花花綠綠的蛇在接到其指令之后,立馬就向著我和白夢婷這邊游了過來,
在離我倆還有差不多半米的時候,那些蛇突然就停下來了,
怎么回事兒啊,這些蛇不是要咬我們嗎,怎么馬上就要到跟前了,卻不再動了啊,
洪克堂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解,地上這些蛇此時的反應,顯然是讓他有些意外的,
“你這些蛇怎么了啊,它們不是要咬我嗎,快讓它們來啊,”我笑呵呵地說,
洪克堂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問:“你身上藏著什么,”
“什么都沒藏啊,”我道,
眼前的這些蛇怕我,是不是因為我吃了達妮給的解藥,如此一想,我立馬就邁著步子,試著往前走了一步,
還別說,我這步一跨出去,前面的那些蛇,立馬就顯得有些慌亂,趕緊往后退了起來,
達妮給的那解藥的藥效能持續(xù)多久我不知道,但從現在這情況來看,我和白夢婷完全是有機會逃掉的,
我一把拉住了白夢婷的手,邁著步子,大大方方地朝門外去了,
“就算是要斗,咱們也得換個地方,別臟了我的店子,”走出大門的我,擲地有聲地對著洪克堂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