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那葉子檀,怎么會無緣無故地跑去找我,原來搞了半天,他是跑去探我底的啊,
“你在想什么,”見我愣在了那里,宋惜有些疑惑地問了我這么一句,
“就在你打電話給我之前,葉子檀去找過我,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我跟他又不熟,他跑去找我是個什么意思,現(xiàn)在你這么一說,我似乎是明白了,”我道,
“明天晚上八點,咱們在八孔橋碰面,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早點來辦公室找我,請我吃個晚飯什么的,”宋惜笑呵呵地說,
“今晚你有空沒,要是有空,今晚就可以請你吃,”我道,
“今天約了人了,改日吧,”宋惜笑吟吟地道,
“改日,你確定,”我一時心血來潮,撩了宋惜這么一句,
“滾蛋,”宋惜抓起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夾,“啪”的一聲打在了我胸膛上,道:“正經(jīng)點兒,你這腦袋瓜子里一天想些什么啊,”
“當(dāng)然是想你啊,”我露出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就會花言巧語,沒個正行,”宋惜白了我一眼,道:“今天我還有事要忙,就不跟你鬼扯了,自己先回去吧,”
“宋總時間寶貴,我就不打攪了,再見,”說這話的時候,我見宋惜腿上穿著的黑絲看著很是柔滑,一個沒忍住,便伸過手去摸了一下,
宋惜非但沒惱,還把嘴湊了過來,在我臉蛋上親了一口,
“乖,今天陪不了你了,明天下午我沒什么事,你可以早點過來,”
早點過來,宋惜這話是個什么意思啊,難不成她是要給我送福利,
最近這幾天,香滿樓的生意有了些起色,加上一直也沒再鬧鬼什么的了,白夢婷便沒再來一八閣住了,而是搬回了香滿樓的宿舍里,
“初一哥,瞧你這春光滿面的,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剛一回到一八閣,易八那家伙就笑嘻嘻地跟我來了這么一句,
“哪兒有什么喜事,宋惜給我介紹了一個看相的業(yè)務(wù),”我把宋惜跟我講的,跟易八大致說了一遍,
“我們能在古泉老街弄這么好一個店面,全杖宋惜的幫忙,這一次她讓你去跟葉子檀斗,就算是為了報答她,初一哥你也必須得贏啊,”易八道,
“宋惜給我介紹過的大人物不少,但像這次這樣,同時請了兩個相人來看相的,還是第一次,”我頓了頓,說:“這次要看相的,不僅是個大人物,而且還是個多疑之人,”
根據(jù)我相人的經(jīng)驗,凡是這種多疑之人,都是不太好打交道的,
時間轉(zhuǎn)眼就來到了第二天中午,宋惜昨天告訴我說下午有空,我本是準備吃了中午飯再去找她的,但在想了想之后,我還是決定和她一起吃,
“這么早就來啦,”一見我走進辦公室,宋惜的臉上就樂開了花,這丫頭,看樣子在見到我之后,她是很開心的啊,
“你還沒吃午飯吧,要不我請你,”我道,
“行啊,”宋惜輕輕點了下頭,便跟著我一起下樓了,
吃完了午飯,宋惜說她臨時有個會,估計要兩個小時,問我是在外面自己玩一會兒,還是去辦公室等她,
一個人在宋惜辦公室,那會很無聊的,機智的我,自然是選擇先在外面玩一會兒,等她會開完了,再回去找她啊,
我在外面才晃了一個多小時,手機便響了,是宋惜給我打開的,
“跑哪兒去了,”宋惜問我,
“你不是要開會嗎,我在外面瞎溜達啊,”我道,
“別溜達了,趕緊回來,”宋惜“啪”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走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大門口的時候,穿著職業(yè)套裙的宋惜抱著文件夾姍姍走了過來,
“催那么急,還以為你早到了呢,”我白了宋惜一眼,
就是在白這一眼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今天這裙子,好像稍微有那么一些短,現(xiàn)在她是站著的,那裙子離膝蓋都有一拳頭的距離,要是做下去,豈不會變得更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