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一看就知道藍(lán)落雨在打什么餿主意,便掐了她的胳膊一把:“你給我老實點,輸完液我們還要回去呢?!?br/> 藍(lán)落雨撇撇嘴,然后閉上眼睛休息。
清溪真的太霸道了,不就是想想么,想想也不行?。?br/> 沈清溪幫藍(lán)落雨捻了捻被角,起身走了出去,剛出門就看到南宮玨和布袋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大眼瞪小眼,就是誰也不理誰。
沈清溪坐在布袋身邊,對南宮玨說道:“南宮先生,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謝謝您了?!?br/> 從沈清溪出來開始,南宮玨就一直看著她的,聽到她的話,他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才好:“不,不用謝?!?br/> 沈清溪一向恩怨分明,今天若不是南宮玨,落雨不知道還要受多少罪呢!所以,感激是必須的。
可是簡單的感激之后,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沈清溪和南宮玨都不是話多的人,就一直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沈清溪看了看手上的表,抿唇道:“南宮先生,時間也不早了,您還是先回去吧?!?br/> 南宮玨手微微一僵,不過很快他便淡笑道:“現(xiàn)在也不早了,車子不好找,我還是等你們一起吧。”
布袋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誰要你等了?”
南宮玨看著與他如出一轍的小臉,心中滿是柔軟,對布袋的冷遇并不覺得心寒,反而是濃濃的心疼,他半挑著眉頭道:“你放心你媽媽和藍(lán)姨姨坐別人的車回去么?大晚上的,很不安全?!?br/> “……”布袋瞪著南宮玨,嘟著嘴道:“誰說我們要坐別人的車子回去了?我東方叔叔在這里,他會送我們回去的?!?br/> 南宮玨咬牙,他怎么給忘記了,這里還有一個情敵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剛說到東方幻風(fēng),東方幻風(fēng)就出現(xiàn)了,只見他手里拿著掃帚,在慢慢的清理走廊。
不是做護士么?怎么變成護理工人了?沈清溪瞪大眼睛,起身走了過去:“師兄,你怎么……”
“清溪?”東方幻風(fēng)身子一僵,又看到不遠(yuǎn)處的南宮玨和布袋,笑道:“你們怎么來了?”
“東方爹地?!辈即∨苤翓|方幻風(fēng)身邊,伸手抱著他的大腿,甜膩膩的喊道。
東方幻風(fēng)頭皮有點發(fā)麻,因為一般情況下,布袋用這種口氣喊他都沒什么好事。
他彎身把布袋抱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背道:“布袋,這么晚了,你們來醫(yī)院做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嗎?”
“不是。”布袋垂下頭,聲音有點低:“是藍(lán)姨姨不舒服,我們是來陪著她看醫(yī)生的,不過醫(yī)生說沒什么大事,待會兒就可以回家了。東方叔叔,待會兒你可不可以送我們回家?。俊?br/> 東方幻風(fēng)剛要答應(yīng),眸光一動,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南宮玨,想到自己的情況和南宮玨不久之前說的話,歉意的笑道:“今天可能不行哦,東方叔叔今天要加班,不能送你們回去?!?br/> “這樣啊?”布袋很失望,心情很低落,眼見著腦袋都要低到脖子了,東方幻風(fēng)連忙安慰:“不然東方叔叔過幾天請布袋吃大餐好不好?東方叔叔知道京城有很多好吃的,和法國都不一樣,布袋要不要去吃吃看,真的很不錯?!?br/> “哦?!辈即€是很沒勁。
沈清溪也微嘆了一口氣,從東方幻風(fēng)手上接過布袋,笑道:“布袋要乖,東方叔叔今天忙不能送我們,你不能讓東方叔叔被罵吧?”
“可是……”布袋看了南宮玨一眼,滿是不舒服,猶疑道:“可是布袋就是不喜歡他?!?br/> 沈清溪自然明白布袋口中的他指的是誰,為了給布袋樹立正確的三觀,她微笑道:“布袋,我們今天應(yīng)該感謝他,要不是他,我們今天也不可能這么快把藍(lán)姨姨送來醫(yī)院,你知道嗎?依著藍(lán)姨姨的情況,若是不及時就醫(yī),什么情況都是有可能出現(xiàn)的,你也不想藍(lán)姨姨出事的,對嗎?”
布袋悶悶的應(yīng)了聲,把頭埋在沈清溪懷里,就是不說話。
對此,沈清溪也不要求太多,只是輕輕拍著布袋的背,和東方幻風(fēng)聊天。
南宮玨郁悶的扯了扯領(lǐng)帶,那是他老婆,他兒子,可是現(xiàn)在他卻像是見不得人一眼,只有躲在一邊看著,郁悶指數(shù)可見有多高。
想了想,南宮玨還是不甘心就在一邊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嘴角銜著淺笑,以最完美的姿態(tài)走過去,輕聲打著招呼:“東方,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