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照顧我么?”皇甫清涵挑眉,說的十分理所當(dāng)然。
“我……”沈清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她悶悶的坐下,一句話也不說。
“她不行?!蹦蠈m玨淡聲道,見皇甫清涵望向他,他抿了抿唇,又道:“她要上班,沒時間照顧你?!?br/> 皇甫清涵不以為意:“大不了辭職來皇甫集團唄?!?br/> 沈清溪快要被皇甫清涵氣笑了,她睨了皇甫清涵一眼,微笑道:“皇甫先生,我家里并不方便,很抱歉,我不能照顧您?!?br/> “我背上的傷可是因為你……”皇甫清涵不死心。
沈清溪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冷笑道:“皇甫先生,是我請您們坐在我面前的么?是我求您們當(dāng)眾表演大尺度的么?那個女人是您的女伴,我得罪您們了么?說起來,我才是最無辜的?!?br/> 沈清溪本來不想撕破臉皮的,但是皇甫清涵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們走?!蹦蠈m玨一聽,本來還挺感激皇甫清涵替沈清溪受了這杯咖啡的,現(xiàn)在他只想說活該,南宮玨拉著沈清溪的手,徑自朝著外面走去。
“南宮玨,你這是當(dāng)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好么?你置云心于何地?”皇甫清涵在病房里冷聲道:“莫非在你看來,沈家就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皇甫清涵他果然是在為沐清漣出氣么?不知道為什么,沈清溪覺得有點委屈,她放慢了腳步,聽著皇甫清涵的話語,慢慢掙開了南宮玨的手。
沈清溪緩緩閉上眼睛,她有什么資格委屈?從小到大,她不都是自己在保護自己么?委屈什么?她嘴角慢慢上揚,勾勒出一抹清冷疏離的微笑,她是沈清溪,而不是皇甫清溪。她是孤兒,而不是皇甫家的千金。她只有布袋,她要堅強。
“南宮先生,您有事先去忙吧,今天謝謝您了?!鄙蚯逑⑿χ鴮δ蠈m玨道。
“我先送你回去。”南宮玨今天確實有事,他接到助理的電話的時候正在開一個大型會議,現(xiàn)在會議還在暫停中,他得盡快趕回去。
沈清溪垂下頭,沒有拒絕,只道了謝。
一路上,沈清溪都是沉默的,南宮玨從后視鏡里看沈清溪的神色,薄唇緊抿,也沒有說話。
送沈清溪回家之后,南宮玨沒有多留,只是在離開之前說:“中午我給你送吃的來,手千萬不要沾水知道么?”
沈清溪很乖巧的點點頭,也沒有說話。
南宮玨見沈清溪沉默,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嘆了口氣便離開了。
在南宮玨走了之后,沈清溪把自己完全放松躺在沙發(fā)上,堆堆趴在她的腳邊,不停的舔著她垂在一邊的手。
“堆堆,我忽然有點茫然了。”沈清溪說,至于茫然什么,她也不清楚。
但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她不該和南宮玨牽扯下去,也不該和皇甫清涵有所牽扯。在打算回國的時候她就想過,可能會遇到以前的人,只是沒想到幾年時間,物是人非。
沈清溪疲憊的揉了揉額角,閉著眼睛沉思。
沈清溪有一種預(yù)感,以后的日子肯定不會平靜,就憑著沐清漣對南宮玨的執(zhí)著,她也會想盡辦法對付她。沈清溪苦笑,在七年前,她從來沒想過相交十幾年的朋友會反目成仇。
罷了!
沈清溪想著,若是事情真的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她就把布袋送回法國,請求angelila他們照顧。
沈清溪閉著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堆堆趴在她身邊,眼睛一眨一眨的,沒一會兒也都睡著了。
沈清溪是被門鈴的聲音震醒的,她迷惘的睜開眼睛,習(xí)慣的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中午十二點,誰這么閑?
她起身,走到門邊,從貓眼里看了看,有點錯愕,是南宮玨。
沈清溪蹙了蹙眉,她好想忘記了什么事情。
不過人既然已經(jīng)來了,裝不在家也不可能,她開了門,南宮玨含笑進門:“我給你帶吃的來了?!?br/> 說著,南宮玨自顧自走進房間,把東西放在桌面上,打開了飯盒。
是管家太太做的食物?沈清溪目瞪口呆的看著桌面上的長壽面,這是……
她鼻子忽然有些發(fā)酸,她當(dāng)年離開的時候正好的是她生日,她跟管家太太說她遺憾吃不到她做的長壽面。那一走,她以為這輩子都吃不到了的,沒想到竟然……
“快過來吃飯了,在路上耽擱了些時間,怕是已經(jīng)不怎么好吃了?!蹦蠈m玨含笑,他從另一個盒子里拿出了另一份飯菜,也是沈清溪喜歡的,南宮玨看著沈清溪:“你吃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