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不知道皇甫清涵在想些什么,見他不理會自己,她也抿唇不語了,自顧自的收拾起手中的東西。
沒過幾分鐘,布袋就抱著一堆零食回來了,堆堆跟在他身邊,嘴里也叼著不少東西,看起來有點搞笑。
“喏?!辈即财沧?,將藍落雨不久前買的零食推到皇甫清涵面前,說道:“按原價給就行了?!?br/> 皇甫清涵嘴角一抽,拿起一包零食,拆開,然后嘗了一點,味道有點怪,但是還不錯。于是,他就不停的吃,沒多久手中的零食就見底了,那種饑餓的感覺也被緩解了不少。
沈清溪收拾好了之后,就著手準備晚餐了,因為多了一個病患,就不得不將菜做得清淡一點。
“清溪,布袋我回來了?!彼{落雨有氣無力的喊道,然后摸了摸前來迎接她的堆堆:“堆堆,想我了沒有?今晚有小龍蝦哦?!?br/> 藍落雨先是轉身進了客廳,看到慵懶坐在沙發(fā)上的皇甫清涵,瞬間覺得腦子不夠用了,指著他道:“你怎么在這里?”
皇甫清涵眉頭一挑,嘴角邪魅的揚起:“好啊,美麗的姑娘,我們又見面了?!?br/> “誰愿意見到你?”藍落雨語氣不善,她朝著皇甫清涵冷哼了一聲,把東西放下,然后拎著小龍蝦去了廚房,遠遠的,皇甫清涵還聽到藍落雨的聲音:“清溪,我買了小龍蝦了,你可不可以做給我們吃啊?”
皇甫清涵摸了摸鼻子,又是一個不待見他的人。
藍落雨進了廚房之后就挽起袖子幫沈清溪的忙,她一邊清洗東西一邊問:“清洗,皇甫清涵怎么來家里了?”
沈清溪沉默了一會兒,小聲道:“落雨,我基本上確定皇甫清溪的身份了,她七成是皇甫清涵的妹妹,那個本該在二十六年前死去的皇甫家的千金?!?br/> 藍落雨一驚,連忙道:“那你打算怎么辦?認親么?”
沈清溪搖了搖頭,她覺得當年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要是貿然出現(xiàn)的話,極有可能被人當成靶子。
“皇甫清涵也知道了?”藍落雨又問。
“應該不知道?!鄙蚯逑肓讼?,說道:“我是看到他胸前掛著的玉佩知道的,雖然有點狗血,但兩塊玉佩確實是一模一樣的。而且,皇甫清涵自己也說了,那塊玉佩是皇甫家嫡系才有的。這也間接排除了旁系和私生女的可能性,只是,就是不知道那塊玉佩的擁有者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皇甫清溪?!?br/> 沈清溪一口一個皇甫清溪,可見她把自己和皇甫清溪區(qū)分的很干凈。剛開始的時候,她拿到玉佩的時候也是十分激動的,畢竟做了二十幾年的孤兒任誰知道自己還有家人也是十分激動的。若是平常人便罷,可以找上門去看看屬于自己的親人,至于認不認都不重要。可是,皇甫一族不一樣,那是屬于頂級家族,家族里內憂外患,以及皇甫夫人的死都像是一盆冷水潑在她身上。沈清溪強迫自己清醒,她不能沖動,即便她真的是皇甫家的千金,但是更加重要的是她首先是一個母親。她現(xiàn)在已經吃穿不愁了,小日子也過得很是滋潤,她一定得保證孩子的健康安全。
若是她驀然找上門去,且不說她是不是皇甫家的千金,就說皇甫家的人,說不定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她和布袋。
“那清溪,皇甫清涵怎么會來這里了?”藍落雨不解,她就不明白了,作為皇甫集團的總裁他有那么閑么?
沈清溪簡單的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藍落雨鬼火亂冒,瞪著一雙圓溜溜的杏眸,怒氣沖沖道:“他竟然還有臉來,我馬上去趕他走?!?br/> “算了,落雨?!鄙蚯逑柚沟溃骸霸僭趺凑f他也是幫我擋了那杯咖啡,不然說不定現(xiàn)在在醫(yī)院的就是我了?!?br/> 藍落雨一聽,斜了沈清溪一眼,有點恨鐵不成鋼,咬著牙道:“怎么就沒燙死他?!?br/> 沈清溪一向不是心軟的人,要不是今天在皇甫清涵身上發(fā)現(xiàn)了那塊玉佩她是絕對不會帶他回家的,畢竟是兄妹,不管怎么說這輩子能有血緣的羈絆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在一定范圍內,沈清溪會選擇忍讓,選擇盡量對他好一點,畢竟是小時候期待的家人。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沈清溪現(xiàn)在在想另一個問題,她要不要請南宮玨也過來吃頓飯,他今天幫了她那么多,要是還是不管不顧的,是不是太過無情了?
沈清溪眉頭微微蹙起,果然還是應該買車。
“你在想什么呢?”藍落雨見沈清溪發(fā)呆,推了推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