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唐彥魄出院那天送了他一份大禮,保證他這輩子都不會亂吃東西了。
端木煜回到病房,端木燁立刻諂媚著上前:“哥,你回來了?辛苦不辛苦?我?guī)湍愦反贰?br/> 端木燁淚流滿面,他發(fā)誓,這絕對不是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他哥要不要那么腹黑??!
事情要從前兩天說起,本來他在家里住的好好的,但是彥魄哭著鬧著要出院了,他當時也想著不要便宜了他哥,便借著腳痛的緣由住進了醫(yī)院,反正像他們這種家庭,無病呻吟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嗎?
反正他如愿入院了,也如愿的被他哥看護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好戲沒看成,倒是把自己丟進了火坑。
他記得當時他哥只說了一句:“腳疼是吧?非常好?!?br/> 別的他記不清了,但是對他哥那時候詭譎的笑容簡直不要太記憶猶新了。
到了晚上,萬物寂靜的時候,他哥悄悄潛進他的病房,對著他的腳就是一陣蹂躪,疼得他死去活來,美其言曰,為了讓他病得名副其實,果然第二天檢查的醫(yī)生就說,他的腳應(yīng)該要好好照顧,不要在做激烈運動了。
當時疼得他臉慘白慘白的,不過好在,傍晚的時候他就好了,可是一到了晚上,他的腳又會被他哥蹂躪。
反復(fù)幾次之后,他就學乖了,讓他哥伺候他不行,他伺候他哥總行了吧?
媽蛋,他還沒見過這么苦逼的病人,沒見過這么大牌的護士呢!
端木煜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端木燁,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
端木燁就屁顛屁顛的給端木煜倒了杯水,然后幫他捶肩,一邊錘一邊試著跟他哥商量:“哥,你看我這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好得差不多了?”端木煜挑眉,他垂眸看了端木燁的腳一眼,看得端木燁不自覺的縮了縮腳,而后說道:“急什么?總得多住院觀察幾天才行,端木家又不缺這點住院的錢,你放心吧,為了你的身體健康,你哥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讓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出院的?!?br/> 端木燁欲哭無淚,他壓根就沒病啊,他是裝的,裝的,行不行?
端木煜閉著眼睛,慵懶的享受著端木燁的服務(wù)。
過了一會兒,端木燁又問:“哥,今天的新聞你看過了嗎?”
“沒有?!倍四眷蠜]有睜開眼睛,懶散的問:“怎么了?”
“是關(guān)于沈清溪的,我竟然不知道她的背景竟然那么強大。”端木燁也不知道是感概還是諷刺的說。
端木煜對端木燁的話也很贊同,他對沈清溪沒有特別的感情,只是客觀的評價,沈清溪真的很不錯了。相對于現(xiàn)在菟絲花一樣的女人,她真的算是女強人級別的了。
但是端木煜偏偏不喜歡女強人,他喜歡小鳥依人,溫柔可愛的菟絲花,所以他的床伴情人大多都是同一個類型的。
端木燁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沈清溪這個女人,若是不帶私人感情,他覺得她還不錯,可是帶上帶上私人感情,他就覺得她太無情了,她以為這些年就只有她痛苦嗎?南宮這幾年不也在國外風餐露宿的,甚至有幾次連命都沒有了,只為了給她一個安定的生活??墒撬?br/> 罷了!端木燁很為南宮玨鳴不平,可也知道他們不過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相對這兩兄弟的和平相處,東方幻風那邊早就掀起了狂風暴雨。
東方老爺子滿臉怒氣,瞪著東方幻風:“沈清溪就是chole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東方幻風點點頭:“我已經(jīng)說過了,她是我在巴黎的師妹?!?br/> 東方幻風知道,今天的事情若是沒有老爺子的首肯,是不會發(fā)生那些事情的,他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說,也沒有臉面再去請沈清溪回到東方集團。
東方老爺子怒氣不減:“你怎么不說清楚,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給東方集團帶來多大的損失,你想辦法讓她回到東方集團上班,薪水方面好說?!?br/> 東方幻風不怒反笑:“爺爺覺得chole,皇甫家的千金小姐會缺錢么?”
東方老爺子頓時不說話,以前的皇甫家族尚且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現(xiàn)在的皇甫家族雖然不知道發(fā)展成什么樣子了,但是在商場上多一個敵人就等于把自己的退路堵一條,更何況,皇甫家族還有個已經(jīng)在中央工作的皇甫清陌。
東方幻風沒有繼續(xù)說話,他眼睛微微瞇起,老爺子住在醫(yī)院,能夠近距離接觸到的除了他就只有一個東方蓉了。而且,清溪的計劃書為什么會被泄露?這也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