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致怎么不知道皇甫清涵是在諷刺她,但是她礙于身份,也不好反抗,便點(diǎn)點(diǎn)頭道:“嗯。”
沈云心沒多久也跟著出來了,她的手上也拿著一個包裝的十分精巧的盒子,想必里面裝的就是墮落天使。沈云心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看到肖若致等人就加快了腳步,笑嘻嘻的喊了聲:“媽媽,我回來了?!?br/> 肖若致拍了拍沈云心的手,對著皇甫祁道:“這是你姑父?!?br/> 沈云心是第一次見到皇甫祁,像以前一樣,溫和柔美的打招呼:“姑父,您好,我是云心?!?br/> 皇甫祁很不待見沈云心,他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便對一雙兒女道:“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br/> 皇甫清涵連忙拉著沈清溪走了,在走之前還似笑非笑的看了沈云心一眼,氣得沈云心差點(diǎn)把手上花了六千萬美金的墮落天使直接給扔到地上。
肖若致在皇甫祁一行人離開之后臉色就沉了下來,她微微嘆了一口氣,自己的女兒還是不是沈清溪的對手,論沉穩(wěn)和心計,她甚至及不上沈清溪一層。她也知道自己女兒曾經(jīng)算計過沈清溪,可是那應(yīng)該是在沈清溪不設(shè)防的情形下,沈清溪一旦有了防備之心,想要算計到她的人幾乎不可能。
肖若致?lián)u了搖頭,也不管沈云心憤恨的神色,轉(zhuǎn)身走了。
沈云心知道自己又闖禍了,可是她就是看不得沈清溪得意,憑什么這世上什么好東西都是她的?
沈云心回到家里之后,就拉著南宮千陽回了自己房間,然后對著南宮千陽又是一頓教育,至于教了些什么,也只有他們母子二人知道了。不過,每一次沈云心對南宮千陽教育之后,南宮千陽對沈清溪的怨恨就多上一分。
當(dāng)然,沈清溪是不知道這些的,因為他們在拍賣場的第一層大廳里遇到了南宮玨父子。
南宮昊爽朗的對皇甫祁打著招呼:“阿祁,這么多年不見了,你過得還好嗎?”
皇甫祁神色淡淡,絲毫沒有遇到老友的喜悅,他聲音冷漠,情緒平穩(wěn)的說道:“還好。”
南宮昊也知道自己家里對不起他的女兒,沒有好的印象是一定的,要是自己寶貝女兒被人欺負(fù)了,他非得拼命不可,皇甫祁這般冷漠,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南宮昊見皇甫祁不理他,他又轉(zhuǎn)過頭對著沈清溪:“清溪,這些年你還過得好嗎?”
“我過得很好,多謝南宮先生關(guān)心?!鄙蚯逑那榫w也是淡淡的,若是在之前她還擔(dān)心南宮家可能會搶走布袋,現(xiàn)在的她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
而且,沈清溪對南宮昊的印象也還不錯,至少她在當(dāng)南宮家少夫人的那一年,南宮昊是沒有為難過她的。
南宮昊覺得有點(diǎn)為難,皇甫家父女二人都這么冷淡,自己兒子的追妻之路究竟還有多遠(yuǎn)啊?他家的小孫子還有多久才能回到南宮家呢?
見識過皇甫祁的冷漠,沈清溪的冷淡之后,南宮昊也不想繼續(xù)將熱臉貼在皇甫清涵的冷巴掌上了,他笑道:“這些天,阿玨一直住在皇甫家,真是麻煩你們了,不知……”
皇甫祁和沈清溪都不說話,倒是皇甫祁一臉壞笑的說道:“您決定帶南宮玨回國了?”
南宮昊不知道這家人這么難纏,他笑了笑,直接說出了目的:“我聽說清溪生了個孩子,我能去看看他嗎?”
皇甫祁和皇甫清涵同時看著沈清溪,南宮玨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沈清溪,這讓沈清溪有點(diǎn)不好意思,但是轉(zhuǎn)眼一想,南宮昊也是布袋的親人,她完全沒有必要阻止。
沈清溪無聲的點(diǎn)點(diǎn)頭,氣得皇甫清涵想揪她耳朵,他就知道清溪是一個十分心軟的人。
南宮昊,南宮玨跟著皇甫祁一行人去了皇甫家的莊園,一路上都十分安靜,是看到車窗外的景色不停地疾馳而過。
南宮昊終究還是在皇甫家看到了布袋,布袋的模樣和南宮玨小時候是一模一樣的,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來。南宮昊不知道該說什么,是表示對沈清溪的愧疚,感激,還是對孩子的補(bǔ)償。
南宮昊其實(shí)很了解南宮玨,他認(rèn)定了沈清溪就真的一輩子只會有她一個女人,至于南宮家會不會絕后,這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布袋是認(rèn)識南宮昊的,倒不是在現(xiàn)實(shí)中,而是當(dāng)初查南宮玨的時候,順便查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也算是人生贏家,驕傲恣意。
南宮昊見布袋躲在皇甫清涵身后,抱著他的大腿只露出一雙眼睛,頓時就哭笑不得,他朝著布袋招了招手:“你叫布袋是嗎?快出來給爺爺看看,爺爺這里有禮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