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工作?!被矢η搴瓕κ挸痰溃骸皠e對不起我開給你的工資?!?br/> 蕭程又要跳起來,卻見沈清溪正看著他,他連忙挺直了脊背,理了理衣服,說道:“那當(dāng)然,本少爺可是精英?!?br/> “精英?泡妞精英吧?”皇甫清涵嗤笑道。
“說起泡妞?!笔挸倘粲兴嫉溃骸澳悴恢?,公司這兩個月一直有個女人吵著要找皇甫先生,據(jù)說以前是個模特,也不知道她找皇甫先生做什么,而且她還十分擔(dān)心的問皇甫先生身上的傷好了沒有?皇甫,你受過傷嗎?什么時候?”
皇甫清涵連忙牽著沈清溪往外面走去,可不能讓自己寶貝妹妹聽到太多關(guān)于自己的黑歷史了。
蕭程看著皇甫清涵的背影,慢慢開口:“忘記說了,那個女人天天都在這里守著,不想遇到就要等傍晚?!?br/> 好吧,皇甫清涵沒有聽到蕭程的話,他帶著沈清溪走了,剛出公司就迎面遇到一個女人,正是當(dāng)初想要潑沈清溪咖啡,結(jié)果卻潑了皇甫清涵一身咖啡的女人。
那個女人依舊長得很漂亮,濃妝艷抹的,只是氣色不比那時候好了。
看到皇甫清涵,她立刻拿起包包沖了過來,抓著皇甫清涵的手,懇求道:“皇甫先生,求求您放過我吧。”
皇甫清涵一向?qū)ε说挠∠蟛簧?,他換女人跟換衣服差不多,情人床伴的臉大都記不住,但是他卻記住了這個女人,她是第一個不要命的。
皇甫清涵眸光冷冽,伸手推開了那個女人:“你在說什么,我一點都聽不懂?!?br/> “皇甫先生,是我啊,我是莫琪琪啊?!蹦麋魃裆荩蹨I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皇甫清涵明顯不想和莫琪琪扯下去,他越過她就打算離開。莫琪琪見皇甫清涵不為所動,就打算對皇甫清涵身邊的沈清溪動手,她指著沈清溪,滿臉控訴:“皇甫先生,你是不是就是為了她,為了這個狐貍精?”
狐貍精?沈清溪面色微僵,她什么時候又成狐貍精了?
“滾!”皇甫清涵對著莫琪琪吼道,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莫琪琪氣急,皇甫清涵和莫琪琪在一起兩個月,還從來沒有吼過她,現(xiàn)在竟然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吼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莫琪琪伸出手就想要給沈清溪一巴掌,可惜被皇甫清涵擋住了,他抓著她的手猛地一推,冷聲道:“找死。”
皇甫清涵的力氣很大,莫琪琪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地上,皇甫清涵也沒有搭理莫琪琪和周圍的人,拉著沈清溪就要離開。
然而,他們還沒有走出幾步,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血,她流血了?!?br/> 沈清溪對血這個字非常敏感,她轉(zhuǎn)過身,果然看到莫琪琪臉色慘白,下身開始流血,她的身體慢慢蜷縮在一起。
沈清溪有一瞬間的心慌,她抓著皇甫清涵的手,急道:“哥,我們馬上送她去醫(yī)院?!?br/> 皇甫清涵抿了抿唇,不動,沈清溪語氣有點嚴(yán)厲:“哥,不管怎么說,她肚子里都有一條生命,我們沒資格管那個孩子要不要出生的?!?br/> 沈清溪不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皇甫清涵的,若是皇甫清涵不想要那個孩子,沈清溪也不會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們必須先送她去醫(yī)院。就算是為了救贖幾年前躺在血泊里的自己也好。
“哥……”沈清溪松開皇甫清涵的手,就朝著莫琪琪那邊跑去。
皇甫清涵嘆了一口氣,跟在沈清溪身邊,將莫琪琪抱起來,用自己的瑪莎拉蒂送到了附近的醫(yī)院。
雖然有點流血,但是莫琪琪很幸運的將孩子保住了。
沈清溪微微笑了笑,覺得輕松了不少。
沈清溪和皇甫清涵都沒有離開,他們在病房外面等著莫琪琪清醒,在等待的過程中,沈清溪問:“哥,要是那是你的孩子,你打算怎么辦?”
“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孩子。”皇甫清涵篤定道。
“為什么?”沈清溪不解,莫琪琪的肚子還沒有凸起,看著也像是才懷孕不久,很有可能是皇甫清涵的孩子才對。
皇甫清涵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靠在墻上。
沈清溪一見就知道皇甫清涵不想說這件事,也就沒有再提。
過了一會兒,護(hù)士走了出來,說病人已經(jīng)醒了,情緒不是特別穩(wěn)定,請作為家人的他們進(jìn)去看看。
沈清溪看著皇甫清涵,皇甫清涵猶疑了一會兒,走了進(jìn)去。沈清溪沒有進(jìn)去,在外面等著皇甫清涵。